屠彪笑著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這是那陣法的通行法訣。”
趙景伸手接過,入手微涼,他看了一眼屠彪,隨口問道:“如今已經過了數月,不知道屠兄你現在的傷勢如何了?”
屠彪聞言,不由得感嘆一聲。
“已經基本穩住了,畢竟難與你這等神通相比。”
趙景的神通,他可是羨慕得緊,受了妖尊全力一擊,不過半月便又活蹦亂跳,實在是讓他這隻兔子歎為觀止。
趙景將玉簡收入金環,又道:“琉珠那邊的玉佩最近響應頻繁,興許我認識那位前輩快到了。待他來了之後,可幫忙看看能不能讓你提前出獄。”
對於趙景口中時不時冒出的古怪比喻,屠彪如今也是十分適應,他捋了捋鬍鬚,神色平靜。
“琉珠姑娘前些日子回來的時候,也與我說了此事。如今已過去這麼久,倒也不再急於一時。”
趙景聞言,便也不再多勸。
“也是,看你吧。”
屠彪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趙景不再多言,轉身走回自己那間石室。
他這間房,當真是簡陋到了極點。
除了從石壁上直接挖出來的一方臥榻,以及臥榻之上放著的一個軟墊之外,便再也別無它物了。
就連那扇門,都是蘇靈兒看不下去,順手幫他弄好的。
為此還被琉珠罵她閒的。
與之相比,琉珠與蘇靈兒那邊,早已被她們拾掇得井井有條,各色用具一應俱全。
趙景心中盤算著,反正現在已經銘紋,也不必再回赤溟湖底苦修了。
閒著也是閒著,改天倒該去一趟青石坊,買些器具雜物,把這房間好好佈置一下才是。
他坐在軟墊之上,心神沉入體內,細細感悟著那新生的神通。
血絲的強度,對於他如今的戰力而言,其實在綜合殺傷力上幾乎沒有什麼提升。
他的肉身實在太強了。
這血絲的強度就算再翻上幾倍,也遠遠摸不到自己隨意一刀的邊。
不過,對於整體的作戰能力來說,倒是提升不小。
畢竟以他現在這般恐怖的肉身素質,每一次修復傷勢,都要花費巨量的血絲。
如今血絲的質量提高了,便意味著他的容錯上限也跟著提高了許多。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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