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託一個有些神通的朋友查的,這至清這般算計我,我定然不可能讓他好過!”趙景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若是真的,那至清定然會被問罪。”方鏡秋收好玉簡,隨後拿出牌引通知田琥。
“那就好,這些時日我也順便去躲躲,免得至清發狠,來個魚死網破。”趙景順勢為自己接下來的離開,鋪好了理由。
“你若怕,留在樓內即可,哪用得著躲出去。”方鏡秋聞言,覺得趙景此舉有些多餘。
趙景搖了搖頭,神色認真了些:“我挨他一下非死即傷,這至清三番四次欲拿我身邊人下手,已是沒了底線,我不敢賭。”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況且,我若繼續在此地待著,他恐怕也會對琉珠出手。不如直接一走了之,讓他斷了拿旁人脅迫的念頭。”
“你真能躲得住?”方鏡秋還是覺得有些不保險,那至清畢竟是妖尊,又是青石坊的長老,想在彤雲山脈躲過他的耳目,談何容易。
趙景心中也是無奈,沒想到方鏡秋竟是這麼個較真的人。
但他面上依舊錶現得十分自信:“這是自然,否則我也不會貿然將這份玉簡交出。”
見趙景去意已決,方鏡秋也不再多言挽留:“那你小心些,這份東西也只是一個突破口,具體能否讓他真的定罪,還得看後續的證據。”
“行!務必讓他翻不了身。”趙景語氣堅決。
方鏡秋卻搖了搖頭:“想要讓一個妖尊翻不了身可太難了,不過將他趕出青石坊,滾回綠微宮,還是有把握的。”
與方鏡秋談完,趙景也不再停留,噔噔噔地便下了樓。
“掌櫃的!我想去琉珠的工房取些東西!”趙景站在樓梯之上,與一樓的掌櫃知會了一聲。
那掌櫃見趙景剛從方鏡秋那裡下來,自然不敢怠慢,也沒有多問,直接帶著趙景重新上樓,往琉珠的工房行去。
來到琉珠的工房外,掌櫃熟練地幫趙景打開了門上的禁制。
趙景入內取走了瀟瀟子留下的那枚玉佩。
隨後,趙景與掌櫃道了聲謝,便走出東璇樓,駕起一道並不起眼的遁光,朝著彤雲山深處飛去,他打算直接橫跨這片山脈,離開此地。
不管是那環羅山,還是臨江城,都在南荒北部的地界。
而彤雲山則位於南荒的東部,這個距離和位置都有些尷尬。此地雖有渡口,卻與那邊並不互通,否則趙景大可以去瓊玉渡乘坐飛舟,省去長途跋涉之苦。
二十餘萬里。
趙景心中也是暗自嘖舌,這路途著實遙遠,他兩輩子加起來,都還沒走過這麼長的路。
然而,就在趙景剛飛出彤雲山範圍不遠,身後便驟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遁光。
趙景眉頭一皺,那遁光的速度極快,遠非他現在能夠比擬。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道遁光便已攔在了他的身前,光華散去,露出了至清的身影。
趙景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心中已是念頭急轉。
他孃的,難道方鏡秋是至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