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可是銘紋,你如何能殺他?”
他先前對寶玄山那些說辭,心中其實是不信的。
畢竟他曾與趙景一同出生入死,那時節,兩人被一個一劫大妖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說什麼趙景打殺了寶玄山的三劫修士,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可現在……
趙景親口承認,他殺了宋沉。
“難道……你真是那什麼龍君?”譚紫狗的聲音乾澀,他想起寶玄山的指控,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趙景看著譚紫狗震驚的模樣,他平靜地開口:“我可以是龍君,那是因為我能化作龍君。”
“我的魔胎,與大運那些通幽截然不同。我的化魔,便是化作龍君。”
這番話,讓譚紫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張了張嘴,腦中一片混亂,過了許久,他才試探著說道:“若是魔胎的神通……你與總司那邊說清楚不就行了?”
在他看來,這或許就是總司所圖謀的秘密。
可大家同為人族,這等事情,開誠佈公地談一談,總好過如今這般猜忌算計。
何至於此?
趙景聞言,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們想要的,並不是這東西。”
見趙景不願多說,譚紫狗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只是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說起來,當時運京那邊,不是還牽扯著另外一個人,他叫陸文淵,你可知曉?”趙景再次開口,換了個話題。
陸文淵最後到底跑沒跑成,他也是十分好奇。
譚紫狗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趙景與陸文淵有所交集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因為當時,還有另外一封卷宗,與趙景的一同傳到了各州,那上面寫的,正是陸生,陸文淵。
卷宗裡,也提到了最後那段時間,他與趙景的交集。
“他從運京,將一位郡主也給拐跑了。”譚紫狗放下酒杯,神情複雜。
“並且先後出手,殺了三名凝種。最後在錦州他的老家那邊,打殺了他們村內一百餘人,便徹底走出了大運。”
“連普通百姓也遭殃了?”趙景眉頭緊鎖,心中有些嘖舌。
這陸文淵通幽之後,不會真的化作一尊絕世大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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