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跟在旁邊,小心地問道:“不知客官可還滿意?”
趙景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嗯,還行,勉強能住。”
管事聽他這般說,臉上的笑容更甚,接著問道:“那不知客官打算租住多少時日?”
趙景張口便來:“七日!”
管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
他心想,這位爺是把這當成客棧了?哪有租洞府只租七天的。
趙景看著他那副模樣,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與你開個玩笑罷了,我要住一月!”
管事臉皮抽動了一下,無奈地笑道:“客官,我們這臥瀾府的洞府,至少是三月起租。”
趙景像是有些不耐煩,隨意地一揮手:“那就三個月!”
不得不說,這管事的涵養確實極好,幾番折騰下來,最終還是繃住了神情。他麻利地收了趙景三十九枚靈石,雙方簽下了一紙契約。
最後,趙景領到了一枚代表住戶身份的令牌。而那管事,則像是逃也似的,以最快的速度告辭離去,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那張笑臉怕是真的要維持不住了。
就連這臥瀾府內的諸多規矩,他也只是留下了一本冊子,連口頭交代都省了。
待管事走後,趙景關上洞府石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那塊“閉關”的牌子掛了起來。
就這樣,他安安分分地在洞府裡待了下來,專心煉化體內殘留的那些青闕劍氣。
直到五日之後,他才趁著夜幕悄悄走出了洞府,朝著山峰更高處行去。
老實了五天,想來也不會有人再盯著自己了。
此時的趙景已經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長衫,更是將自身的氣息用摘息寶錄壓制到了最低。
他準備今夜便去那梳雨洞一探究竟,看看瀟瀟子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好在之前翻看那洞府圖冊的時候,他早已將通往梳雨洞的路徑牢牢記在了心裡。
趙景的身影融入夜色,沿著蜿蜒的山道向臥瀾府的更高處行去。
夜深人靜,山道上只有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縱使是深夜,沿途也依舊能見到幾隊巡邏的修士,只是修為都不算高,大多是些剛剛化形的小妖,看起來不過是裝裝樣子。
這些巡邏,都被趙景十分輕鬆地避了過去。
越往上走,道路便越是狹窄,四周的靈氣也愈發充盈。當趙景剛踏入山峰上層的區域時,便敏銳地察覺到四周的靈氣流向有些異常。
他停下腳步,凝神細看,能十分明顯地感知到,有一座無形的大陣正籠罩著整個山峰的上端。
他孃的!自家小區也鎖門?老子如今不也是業主了嗎?
子爵苑的臉,掃不開公爵苑的門是吧!
這籠罩整個山頭的禁制並未完全顯現形態,只有在靈氣偶爾出現劇烈波動時,才會於空氣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水藍色光華,如同一層倒扣的碗。
而在不遠處,蜿蜒山道的盡頭,赫然出現了一座小小的亭子。
。道山的頂峰往通著衛守,槍標一像,中其在站地筆姿正妖小隻一見只,明通火燈子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