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個府字,也是得了真傳......
趙景心中暗自咂舌,瀟瀟子這傢伙,竟還真捨得下本錢,在這臨江城置辦了這等產業。
他沒有耽擱,問明瞭方向,便徑直朝著臥瀾府所在的方向走去。
這城中明令禁絕飛行,只能徒步。
等他走到臥瀾府山腳下時,天色都已有些昏暗。
趙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一路,他竟走了足足一個半時辰。
這臨江城也太大了些,還不讓飛,當真是有些折騰人。
只見一座極為氣派的白玉牌坊立在山腳之下,牌坊正中,龍飛鳳舞地刻著“臥瀾府”三個大字。
趙景站在門口,抬頭打量著那門匾。
還未等他看上幾眼,旁邊便走來一個穿著守衛服飾的鯉魚精,頂著個大魚頭,語氣不善地揮了揮手。
“去去去,你在這兒瞧什麼呢?”
趙景聞聲,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雖衣著簡樸,可身上的氣息終究是化形大妖,這連人形都未曾修全的小妖,是哪裡來的膽子敢上前來驅趕自己。
不過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只是拱了拱手,客氣地問道:“這位兄弟,我想問一下,若要拜訪府內之人,可需要走什麼章程?”
那鯉魚精斜著眼睛將趙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眼神里滿是懷疑。
“你真認識裡面的前輩?”
趙景臉上依舊掛著笑意:“這是自然,否則我問你作甚?”
“那你過來。”鯉魚精撇了撇嘴,轉身便朝著旁邊的一座小亭子走去。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從門內緩步走出,那鯉魚精見狀,先是身子一挺,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隨後恭敬地躬身行禮,目送那男子離去。
趙景在後面瞧著這一幕,心中愈發覺得有趣,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待那男子走遠之後,趙景這才跟了上去,走到亭子前,笑著搭話:“兄弟你這活兒看起來也不好乾啊,俸祿應該不少吧。”
鯉魚精回頭冷笑一聲,眼中帶著一絲警惕。
“你真是來尋人的?”他一揮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傲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最好還是打消那個念頭吧,這份差事,你若是沒些關係可撈不著。”
趙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他也怕惹惱了這條魚,耽誤正事,只得賠笑道:“兄弟說笑了,我是真來尋人的,哪有那等好命。”
聽他這麼說,鯉魚精的臉色才緩和了些。
“哼!此地出入的,不少皆是千年修為以上的前輩,你真以為就是純粹看個大門啊!這其中,可都是機緣!”
鯉魚精覺得趙景先前話裡有話,但人家既然是來拜訪的,他也不好發作,便只能扯出這話,好讓自己面上好看一些。
他帶著趙景走入亭子,隨後一屁股坐了下來,絲毫沒有讓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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