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
“四條”
“三條”
“成交”
一個五十歲多點,一個二十四五歲,兩人如老朋友般說笑聊天。
吃了午飯,張逸最終還是留下五條三無產品,離開了一號大院。在三號大院林清華的威逼利誘下,又貢獻了兩條三無產品。今年回家,他順了不少,幾個老爺子壓箱底的貨基本讓他搬空。就連鵬飛同志那,也讓他順了五條。
張逸緊趕慢趕地回到西定,已是下午六點。晚上去了簡福明家拜年。吃了飯,簡福明就趕他走。
“福明叔,哪有大過年的催人吃飯趕人走的?”
“臭小子,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龔市長那你不去走走?趕緊的。他在家。”
張逸無奈,在行李箱拿了兩條煙和兩罐茶葉又去了市長龔長林家。
龔長林見張逸登門,頗感吃驚,但隨即瞭然。但一見張逸手中禮品,臉色一沉。
“張逸同志,禮就收回,放門口吧,等會喝口茶,順便帶走。”
張逸早有聽聞龔長林是廉潔正直的市長。
“龔市長,那我就真不帶進去了,我等會就帶走。”說完,有意從尼龍袋子裡拿出一條煙,在龔長林面前晃了晃。
龔長林看了那條煙,兩眼放光。一手就把張逸的尼龍袋搶了過去。
“哪有送人禮物還帶走的,走,進去,叫你阿姨再弄幾個硬菜,你陪我喝點。”說完拉住張逸的手,就往屋裡扯。
坐下,喝了杯茶後,龔長林說:“是為了副市長那位置來的吧?這本來就是我的提議,你小子雖然年輕,但是比我有本事,起碼我弄不來那麼多錢。現在你們西隴可比市裡富裕。但是張逸,國企改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方方面面的問題太多。而且水太深。”龔長林臉現憂色,說話也嚴肅了幾分。
“特別是西定紡織廠和西定藥業。”
“這兩個廠有什麼特殊嗎?”
“這兩個廠是前市委書記,現任的副省長陶百川同志在西定任市委書記時由他親手打造的企業。我們市裡幾次上報的改革方案,都被主管工業的他駁了回來。”
“為什麼?”
“第一:我們的方案行不通,二二:省裡找到了接手的買家。”
“那不是很好嗎?一錘子買賣一次性解決。”
“你還不瞭解情況,有人接手買斷是好事,但出的價錢,幾乎白送。還有四千多名職工得不到應有的賠償和安置。”
張逸聽了,眉頭一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