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兒今天早上只有一節課,她來芝加哥留學已經快逾半年。
自從七月和張逸一別之後,來到異國他鄉,仿若重生了一樣,清秀絕美的臉上相較以前多了少許的圓潤,盈盈一握的纖腰也顯粗了一點。
花旗國現時也是冬季,付玉兒外披長款米色大衣,內搭一件黑色高領針織毛衫,下身配一條直筒牛仔褲,白色平底休閒鞋,手上拿著幾本書,從學校大門出來。
而此時張逸也剛到芝加哥大學校門,剛下車轉身,正好看見付玉兒低頭走出校門。
“美女,我想問個路。”
付玉兒剎時頓住了腳步,這聲音她這輩子怎能忘記,她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她日思夜想的俊臉,此時正笑意盈盈地望著她。
付玉兒呆愣原地,手中的書“啪”地一聲掉落在地。
兩人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片刻之後,付玉兒幾步就撲入張逸懷中,她性子本就豪爽,在這異國,她不再顧忌,多日相思,變為現實,忘情之下,撲在情郎懷中,雙臂緊緊?住張逸的腰。
許久,螓首微抬。
“你怎麼來了?”
“想你。”
張逸脫口而出,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想你”二字。
付玉兒再也忍不住,再次埋首於張逸胸膛,肩膀輕聳起來。張逸輕輕撫摸著她的玉背。
就這樣安靜地相擁了十分鐘左右,付玉兒再次抬起頭,雙手環抱張逸脖頸,踮起了腳尖,而張逸也雙臂環著那纖細蠻腰,對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低下了頭……。
臨時司機葛輝透過車窗望著一切,心裡一陣恐慌:“靠,老闆玩得真花,家裡那個就夠傾國傾城的,這裡還有一個清麗絕倫的。”
他是真後悔臨時充當了司機,這可是丟命的差事。家裡那個雖然知書達理,一臉的國泰民安,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知情不報,那後果想都不敢想。
葛輝不自覺走入小說情節,不禁想入了神,連張逸和付玉兒兩人上了車都不知道。
“嘿嘿,想什麼呢,開車。”
張逸拍了拍葛輝的肩膀,葛輝這才驚醒過來。轉頭望了望付玉兒,臉上笑得比哭難看地對付玉兒打招呼:“小弟妹,你好!”
這話一齣,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開車,開車,不會說話別說。”張逸哭笑不得,尷尬叫葛輝開車。
葛輝著急忙慌打火啟動,把車上駛離了學校大門。
“葛老大,弟妹就弟妹,誰叫你加個小的,再亂叫,當心我滅了你口。”
“吱……”葛輝驚得一個急剎,張逸和付玉兒一個不防,身子前傾,頭差點撞到前座椅上。
“幹嘛呢?你今天怎麼了?”
葛輝轉過頭,哭喪著臉。
“老闆,你不會真要殺我滅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