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神識鋪開,整座莊園籠罩在他神識之下,這百餘人的“保安隊”雖分佈在莊園各隱蔽處,但此時他們的絲毫動作都盡在張逸的掌握之中。
張逸撲入各“保安隊”的隱藏點,他速度快得如影如風,從東北角開始漸漸地有大聲的淒厲叫聲響起。
“,兄弟們,往東北方向射,都給我狠狠地打。”
這一喊,槍聲頓時大作,甚至有手雷顆顆往東北角扔,槍聲,爆炸聲此起彼伏。
而張逸反而放慢了速度,身影時而清晰落入人的視線,時而化作殘影在東北角穿梭著。
張逸人影現,子彈盡數往他身上招呼。
可張逸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身形在子彈的軌跡中連續閃爍,如同風中的柳絮,子彈盡數打空,落在地上激起陣陣煙塵。
他此時欺身到了一個三人組面前,掌風橫掃,剛猛的內力瞬間震開兩人的步槍,同時手肘狠狠撞向為首者的胸口。
“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胸骨應聲碎裂,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假山石上,當場沒了聲息。
另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張逸的手指已經扣住了他們的脖頸,輕輕一擰,兩人便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三名悍匪便被解決,剩下的敵人見狀,更是紅了眼,紛紛嘶吼著撲了上來。
“殺了他!為兄弟報仇!”
數十把槍同時指向張逸,密集的子彈形成了一道火力網,朝著他籠罩而去。張逸眼神一凝,體內內力狂湧,周身瞬間形成一道淡金色的氣罩,子彈打在氣罩上,紛紛被彈開,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衝入敵群,拳掌所及之處,要麼是骨骼碎裂的悶響,要麼是敵人慘叫著倒飛出去。
張逸本不喜任何槍械,純粹以肉身和內力碾壓,所過之處,敵人如同割草般倒下,慘叫聲、槍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整個莊園陷入了一片混亂的廝殺。
夏北軍的特戰隊員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從掩體後衝出,配合張逸展開反擊。原本膠著的戰局瞬間逆轉,那些本就軍心浮動的“保安隊”,在張逸的實力面前,如芥草般紛紛倒下。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殺。”
張逸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殘餘的敵人驚恐顫抖,對手太強,強得都不似人為手段,他們就算找死,也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同伴,感受著張逸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終於有人率先丟掉了手中的槍,跪倒在地。
一人投降,便有第二人、第三人……短短數息之間,剩下的敵人紛紛放下武器,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夏北軍的特戰隊員迅速上前,將這些俘虜捆綁起來,同時檢查著戰場,救治受傷的同伴。
張逸走到草坪上,看著昏迷的陳志鴻,眼神里寒光更盛。
他蹲下身,捏住陳志鴻的下巴,將他喚醒。
陳志鴻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張逸,以及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投降的手下,瞬間面如死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張逸……你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