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開車到了醫院,這次出行他倒是穿得嚴嚴實實,口罩墨鏡連帽衛衣,把自己遮得連躺在病床的胖子和熊文及在一旁的馮天照都認不出來。
特別是馮天照,見張逸進來,立即在座位上站起,把坐椅都拿了起來,還以為有人敢闖進醫院來尋事。
“行了,行了,看你這點出息,是我,把椅子放下。”張逸開口,抬手讓馮天照把椅子放下。
“老五?”
“小逸?”
馮天照和胖子異口同聲叫老五,而熊文叫了張逸的名字,這聲音他們哪能辨聽不出。
“是我,怎麼回事?被人打成這樣?老三呢?”
馮天照臉色一紅,不自然地低下頭。
這燕京四九城紈絝都有一不成名的規矩,凡是各大院弟子相互不慣著,甚至大打出手,不管輸贏,別把家長擺出來,吃了虧,那就是自己不夠個,沒本事。
如果吃了掛落叫家長,那就是吃奶的屁孩,蹲著灑尿的娘們,這口水都能把人淹死,更別說在圈子裡混。
所以,馮天照家世不強嗎?起碼就能把叢飛碾壓,但規矩在那呢,你可以搖人,但不能動家長,這幫大院子弟玩得都門清,一但涉及到家長,就不是打架鬥毆那麼簡單了。所以,馮天照,胖子,熊文被人打了就打了,不服,可以另找場子。
“好了,這仇三天內必報,你們這樣……”
張逸在醫院病房待了兩個多小時,後又去了四友集團,凌晨一點,才開車回了軍營糧庫。
第二天,燕京四九城各大院裡爆出一則大新聞,在紈絝圈裡流傳:殺神病掛,張家封鎖訊息,這可是從馮天照口中無意流傳出來的。
這則訊息一時成為頂流紈絝茶餘飯後的談資。
張逸在軍營裡蹺著二郎腿訓著一千多人,而馮天照可是苦不堪言。首先張弄影就追著他打,馮天照不僅不能還手,還得希望張弄影下得了死手,還不能辯解。
當然,清醒者可不在少數,但大多和張逸並無什麼交集,甚至還對張逸存有好感的可不信這樣的謠傳,起碼何家何浩辰對這些訊息嗤之以鼻,他不僅不信,還告誡家裡同族兄弟:別信,別傳,別參與。
但還有部分自以為是者可算是十年媳婦熬成了婆,特別是叢飛,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招呼舊日康如舟的班底,又是徹夜狂歡。
哪料這則訊息大紈絝們流傳,小紈絝們也是盡知,其中張白露,露姐,就在學校召人幹了一仗。
他大哥,可是神一樣的存在,竟然有人敢咒他死,露姐自然人小話不多,直接開幹,連文雅恬靜的張白帆也加入了戰團,沒辦法,學校只能把陳子墨召去,讓她帶回去,好好管教自己兩個女兒。
哪料陳子墨著急忙慌趕到學校,問明緣由,不僅護著白帆和露姐,竟然要找始作俑者扇個兩把掌才解恨,直到歐陽老師趕來,把人勸回家,學校才免了一次大災。
“老公,你這又搞什麼鬼?”歐陽老師無奈,撥通了張逸的電話。
原來,這殺神病掛的訊息,也傳至燕大一些大院子弟口中,甚至有熟知歐陽老師的好同事,好閨蜜向她問候“節哀順變。”一切也皆緣於這一個多月歐陽老師的精神狀態所致。
“呵呵,別問,三日後,看大戲。你就當什麼也沒聽到就是了。”
張逸還分別和母親及兩個妹妹通了話,甚至還吩咐她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陳子墨懶得理這些小兒遊戲,但露姐可是興奮異常,一定要張逸親自帶她看大戲,不然,就以雙科成績考個位數以表示抗議。張逸無奈,只得在電話中應允了下來。
把陳子墨看得一陣搖頭:大的,都正廳了,還如此玩鬧,這小的,不用多少年,肯定也會是個小魔頭。
令張逸和馮天照意料不到的是,這訊息也傳到了鵬飛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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