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還想搶嗎?這算什麼福利。”
張逸見狀,也不說話,走至茶几旁,彎腰把槍拿起,背在肩上。時振幾人見了,暗中鬆了口氣,抹了抹汗,一屁股又重新坐回沙發。
哪知張逸退後一大步,手一揚,那玻璃茶几如被磁鐵吸了一樣,往張逸手上緩緩飛去,還沒等那茶几近身,張逸手掌變指,五指先後彈出,這玻璃茶几忽然片片碎落,“譁”的一聲,落滿一地。
張逸不停,雙手齊揚,那整地的碎玻璃被他從地上吸起,待近至手掌心,張逸雙掌一環一抱,那些玻璃竟合在一起,慢慢變成球狀,時振一夥如同看魔術表演,驚得張大嘴巴,辦公室內一時無聲。
“要支票,就把這玻璃球吞咬進肚,如果做不到,哼!”
張逸輕哼一聲,一指彈出,一道勁氣射向時振手臂。
“啊!”
時振一聲慘叫,另一隻手撫著那流血臂膀驚恐望著張逸。
“你到底是誰?”
“我說過了,你們不配知道,現在給你們三秒,吃球還是拿支票。”
“一”
“二”
“三”
張逸數了三下,正欲把玻璃球拍出,郭曉聲情不自禁大聲脫口而出:“張逸,不要,沒必要傷人。”
這一叫喊可是如晴天霹靂,在時振八人腦門上炸了個震天響,八人腳一軟,“啪啪”幾聲,竟然不顧那地上留有的細小玻璃碎片,跪在了地板上。
“你,你是張逸?殺神活了?”
時振舌頭打結,渾身顫抖,豆大汗珠從腦門流下,結結巴巴問道。
“八千萬,值嗎?老二,我這出場費也太便宜了吧?下次把價格抬高,還有,這茶几讓他們八個明早送一張過來。你們幾個記住,不管是殺神還是死神,既然是神,有那麼容易死嗎?一幫蠢貨!”
張逸走到時振八人面前,還有話要說,時振八人竟齊齊伸手入懷,每人掏出一張支票,雙手舉起,異口同聲叫道:“張少,我們錯了!”
張逸手一揮,八張支票盡落手中。
“就憑你們,也想染指四友,滾,如再為禍,我不介意去你們家一趟。記得明天把茶几送到。我,要好的。”
八人連滾帶爬出了四友,見了外面陣勢,後背發涼,時振看著這百人武裝,一下控制不住,那涓涓細流從褲管流下,八人哪顧得上其它,連停在門口的車也不敢開,是爬著離開四友集團的。
“這才幾分鐘,你又賺了一筆!”郭曉生調笑張逸。
“還不夠,等會還要去化化緣!老二,四友每年捐個二十億吧,你到窗邊來,看看他們,我們需要這些力量,別人都以為天下太平,其實,沒有他們負重前行,哪來的國泰民安。”
張逸把郭曉生拉到窗邊,指著樓下那全副武裝的百人戰隊,感慨說道。
“三十億吧,我們四友集團每年都出,盡一份微薄之力。”
兩人相互抱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張逸下得樓,發出命令。
”。店酒朝皇,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