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凡是長期出差辦案的同志,家屬由機關工會‘一對一’包聯;
孩子中考、高考的,可以申請彈性工作制。
我們要的是鐵打的紀律,不是鐵打的機器。”
張逸話音剛落,會議室一度安靜,隨後
夏予初緩緩起身,原本習慣性想要鼓掌,卻先深深看了張逸一眼,開口道:
“張副書記這副‘方子’,我聽完,覺得——對症。
以前我們強調‘嚴’,嚴到把自己也鎖進了籠子裡。
從今天起,紀委的工作,既要長牙,也要有溫度。
張逸同志協助我處理日常事務,以後紀委的日常運轉、隊伍建設,就由他牽頭落實。大家,照方抓藥。”
話音落下,幾位老部門負責人的臉色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為思索,甚至有人悄悄鬆了口氣。隨後會議室裡一片掌聲。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
一位五十多歲、以鐵面著稱的第一監督檢查室主任李正山,故意放慢腳步,走到張逸身邊,低聲丟擲一句:
“張書記,按您這說法,以後我們查案子,是不是還得先給被審查物件號個脈?”
這是一個明顯的試探加刁難。
張逸停下腳步,回頭一笑,語氣依舊輕鬆,卻帶著鋒芒:
“李主任,您誤會了。
脈,是給您自己號的。
您要是哪天覺得胸悶、脅痛、易怒、失眠,那就是該停一停,換個人接手案子的時候了。
紀檢隊伍,不能帶病上崗。”
李正山臉色微變,一時語塞。
夏予初在一旁聽到了,嘴角微微上揚,什麼也沒說,自先轉身離去。
回到早己安排好的辦公室,夏予初緊跟著走了進來。
“好小子,你這開方問藥簡直太驚豔了,看來鵬飛同志沒說錯,咱們紀監委是監管百官的,要的是嚴謹,並不是嚴肅。這把刀在你手上,我放心了!”
“你就不怕我殺得人頭滾滾?”
“怕?你不殺,誰殺?記得明天點將出發,一定要帶上老李。”
“為什麼一定要帶上他?”
夏予初重重嘆了一口氣。
“老李他兒子,在川蜀這件案中,丟了命!”
。起而案拍逸張”!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