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發出一聲悶響,門框都在震顫,卻沒有破開。
院外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榮子歸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沒有再吼,也沒有上前拉扯,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手,身後幾位聞訊趕來的省委工作人員立刻停住腳步,不敢靠近。
“徐震偉,”他聲音不高,卻字字砸人,“你今天踹開的不是王興的門,是想打我鄂省的臉。”
徐震偉終於收回腳,轉過身來,眼神像結了冰的鐵:“我就打了,怎的?有本事你打回來。我接著。”
“徐震偉。”
這下榮子歸是真的怒了,他怒喝一聲。他們兩人私交不錯,今天這炮筒子是被點著了吧,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徐震偉冷眼看了一下榮子歸,腳下用勁,連踹三下,7號大院的實木廳門終是被他踹開。
“王興,你這個慫貨,給我出來。”
徐震偉喊了一聲,見無人應答,抬腳就要闖入。
這時,大院內衝進來一大批警察,不但把7號院圍住,也把徐震偉帶來的軍中戰士圍了起來。警察人數眾多,均是特警,全副武裝,有百餘人,人人神情嚴肅。
警隊中走出人,走到榮子歸面前立正敬禮。
“榮書記,省廳特警大隊特來報道。”
“於平永,你來湊什麼熱鬧,誰叫你來的,你一個省廳廳長帶百來人再介入,是想把事情鬧大嗎?不象話!”
榮子歸對著省公廳廳長於永平就是大聲怒喝。
於永平被罵得一個激靈,腳跟並得更緊,卻沒後退半步。
“榮書記,我是接……接緊急通報,說省委大院出現武裝暴亂,才帶隊處置。”
他說“武裝暴亂”四個字時,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扎得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徐震偉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完,眼神比剛才更冷。
“於大廳長,你眼睛長在腚眼上了?老子這身皮,你認不出來?”
他一把扯開軍裝風紀扣,露出領口那顆將星,在燈光裡寒光凜凜。
“來,你跟老子走一趟,咱倆現在就去軍委,看看誰才是暴亂!”
於永平臉漲得通紅,卻不敢接話。
“限你十秒,把人撤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徐震偉把配槍拔出,虎視著於永平。
“老徐。”
“徐司令好大的虎威。”
這時,場中兩道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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