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張遠志喘著粗氣,肥胖的身子無力扭動,何彩雲連忙扶住他,眼眶通紅,又怕又怒:“我們的酒樓和方子絕不賣!榮總仗著有錢有勢就逼人,外面的人叫他“地下市長”,他真以為他就是市長。”
何彩雲氣不過,頂了一句之後,轉身對張逸說道:“大兄弟,這是我們張家的事,你救了我家男人,嫂子很感激了,別連累了你,我們家哪怕把這古樓燒了,把這方子絕了,也不會給他們。”
“好呀,燒了好呀,燒了,我們不會再找你們,咱去江右省城去,你那對雙胞胎兒女不是在省城上大學嗎?聽說你那個女兒水靈得很,我們榮總也很感興趣,哈哈哈……”
阿興笑完,盯著何彩雲上下打量。這何彩雲三十七八,十七八歲從農村出來,在這第一樓裡做服務員,因長得極為標緻,被還在單身張遠志相中,下了重禮,從此做起了老闆娘,這二十餘年讓張遠志養得圓潤豐滿,雖近不惑之年,但風韻猶存,那阿興眼冒綠光,一雙淫邪之眼毫不顧忌地上下打量著這中年美婦。
“呵呵,都說肥佬張老牛吃嫩草,這棵草確實嫩,老子也想啃上一口。”
說完,竟然抬手想往何彩雲胸部抓去。
手剛伸至一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阿興“唉喲”一聲痛叫,那隻伸出的手已被怒不可遏的張逸生生捏斷,整隻小臂嚴重變形。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阿興臉上的囂張與淫邪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慘白與扭曲。他整個人踉蹌著後退數步,垂落的小臂詭異彎折,骨頭刺破皮肉的悶痛讓他連站都站不穩,喉嚨裡不斷擠出淒厲的慘嚎,在狹小的臥房裡刺耳迴盪。
屋裡剩餘的七八名男子臉色驟變。
方才張逸出手太快,電光石火之間便廢了領頭的阿興,沒人看清他的動作,只捕捉到一道殘影,以及那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興哥!”
兩名反應最快的男子連忙上前扶住痛得渾身顫抖的阿興,其餘人立刻散開,將張逸團團圍在中間,個個面色兇狠,眼神卻藏著幾分忌憚,沒人敢貿然上前。
阿興咬著牙,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按著斷手,睚眥欲裂地盯著張逸,聲音嘶啞暴戾:“敢廢我?!你找死!給我弄死他!出了事我兜著!今天這一家子,連同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全都給我廢了!”
“是嗎?到底是誰廢了誰。”
張逸不待他們動手,己是一掌橫掃了出去。
掌風呼嘯,並未用內勁,也沒有半分留力,直面衝在最前頭兩個持短棍撲來的打手。
兩人只覺得一股如山似海的巨力迎面撞來,根本來不及格擋,胸口便狠狠撞上張逸的掌底。
兩聲沉悶巨響同步炸開,二人如同斷線的麻袋,直直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臥房外的走廊上,兩人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一口氣都喘不上,當場失去掙扎力氣。
餘下幾人見狀心底發寒,可阿興還在身後嘶吼逼迫,只能硬著頭皮分三路圍攻。
有人抬腳猛踹下盤,有人舉著摺疊匕首直刺腰側,還有人掄著鋼管劈向頭頂,招式招招陰狠,完全不留餘地。
張逸腳步輕轉。
踹向他小腿那人腳踝被他順勢一擰,“咔嚓”一聲脆響伴隨淒厲慘叫,整條腿歪向怪異角度;握匕首的手腕被他指尖扣死,輕輕一扭,匕首“噹啷”落地,那人腕骨直接錯位,痛得當場跪地;揮鋼管的壯漢胳膊被張逸肘尖重重頂在關節處,手臂瞬間軟垂,鋼管脫手砸在地板。
不過短短數息,七八名打手倒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斷手、折腿、脫臼的橫七豎八躺滿臥房地面,再也沒有一人能站著動彈。
張逸並未停手,腳下用力,把這些男子一腳腳送出了臥房。
張逸冷冷盯著還留在屋內的阿興。
“不是要拿我命嗎?你有這個本事嗎?”
說完,對何捷吩咐:“打電話給臨川市局,限他們十分鐘到文昌裡,不然,他們這個局長別幹了。這裡出警太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