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震驚。
“好可怕……”
所有人面面相覷，一股無力感，從心底直透腦海。
今日這場鏡湖論劍！
徹底讓他們知曉，自己與儒劍仙門下這些學生，生於同一時代，實乃一種大悲涼。
差距……
太大了！
整個鏡湖之上。
便是那不絕於耳的轟鳴，看得所有人一陣目眩神迷..…
“難以想象。”
“不過十年歲月而已，先生門下，竟已直追先生當年。”
劍聖顧瘋子忽地開口感慨。
兩道流光在他瞳孔當中跳躍，但是他的視線，彷佛回到了當初京都一戰。
大齊國師離他不遠，聞言扭頭深深看了擂臺上的二人一眼。
語氣難明，但當中那一抹落寞，卻是格外真切：
“看來，要不了多.….”
“將不再我們這幾位大宗師的時代了！”
聞言，葉閒雲亦是默然。
與他們不同的是，楚晗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自湖心擂臺移開。
以他的眼光來看。
這一戰，顯然又是不分勝負的一局。
作為他們的先生，楚晗很清楚，這樣的交手，除非是真正的生死之爭，否則大機率是平手。
原因很簡單！
作為眾人的先生，他花在每一個學生身上，其他方面的心血，都不曾少了。
都是量身傳授武功的！
比如許保坤，作為神箭手，短板在防禦與輕功，那便為其傳授更為全面的輕功三飛燕，以及般若心鍾。
比如二皇子石澤。
他的棍法，殺性與攻伐有了，便傳其八卦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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