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藥當然是雷夢殺他們留給李寒衣的了,雖然李寒衣行走江湖執意不需要什麼護衛和法袍等寶物,但是靈丹妙藥還是需要的。
李寒衣面色如紙,接過丹藥十分內疚道。
“楚先生,對不起,學生讓你丟臉了冬。”
楚晗單手抵住惡蛟的頭顱,瞥了眼遠處盧須不可置信的神色,微笑道。
“丟臉,我倒不覺得。”
“一位苦苦尋求突破的金剛凡境巔峰,一條蘊養多年,出世便是自在地境的惡蛟。”
“你不過剛剛突破到金剛凡境,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場上狂暴劍意縱橫,哪怕是自在地境的強者恐怕都不敢輕易踏入,這便是惡蛟所撲騰出來的動靜。
只是不管惡蛟如何拼盡全力的掙扎,卻始終沒有辦法掙脫青衫男子的手掌。
盧須看見青衫男子單手便鎮壓自己蘊養多年的心肝寶貝,只覺得匪夷所思。
那可是自己花費無數心血,初顯氣候的寶貝啊。
一齣世便已是自在地境,原本以為能夠縱橫無敵手,卻沒想到在別人面前就好似個玩具似的?
“你究竟是誰?”盧須沉聲大喝,他現在心裡終於感受到恐慌了。
那是對方未知實力帶來的恐懼。
楚晗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按住惡蛟頭顱的手掌如勾緩緩用力。
“寒衣,在遊歷江湖之前,我曾和你說過,萬事都要靠自己,我大多數情況都不會出手的,就是想讓你經歷真正的搏殺。”
“當一個人有所依仗,沒有危機感後,實力有自然就會侷限,不會有任何精進。”
“但同時我也會給你一個底氣。”
“那就是有人若是想不講道理,要用境界壓你,那你也儘管放心,因為有先生在。”
話音剛落,楚晗手掌湧現絲絲縷縷的耀眼光芒,不斷被灌進惡蛟的頭顱。
盧須看到這一幕湧現不詳的預感,但又不敢輕舉妄動便沉聲喝道,“你想要做什麼?”
此時惡蛟似乎因為那些耀眼光湧入體內,更加痛苦,龐大的身軀不斷扭動。
楚晗微笑道,“你不是想讓它吃掉我的劍意嗎?”
“那我就讓它吃個夠。”
僅僅幾個呼吸間,惡蛟的身軀比先前便增大了數倍有餘,只不過它似乎難以承受源源不斷的劍意,也根本消化不了,猶如蜘蛛網般的金色絲線開始蔓延惡蛟全身。
盧須心神大駭,原來那些絲絲縷縷的金色絲線,竟是肉眼可見的劍意?
怎麼會有人擁有這麼存粹,如此具有“分量”的劍意?
他甚至有種感覺,但凡自己的寶貝能夠消化當中的一縷劍意,就能夠直接突破到逍遙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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