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劍法？”
他從沒見過如此詭異的劍術，讓人置身其中，竟是有一種十分舒暢的感覺，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
就連他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法相，此刻隱隱也有崩潰的跡象。
“不！”
“這不可能！”
“她不過就是剛入自在地境而已，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他滿臉不可思議，眼裡已逐漸瘋狂。
然而這一切都沒什麼用。
他身處這劍氣當中，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劍氣所侵擾，想要繼續凝聚法相，卻根本就做不到。
轟！
劍氣轟然而至，他整個人都被擊飛出去，砸到數丈開外的地上，口吐鮮血，氣息萎靡。
“噗！”
“不！”
“這不可能……”
直到此刻，他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初入地境的小娃娃給打敗了。
李寒衣雖然勝了，但她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畢竟是強行用出這一劍，體內的靈氣早已被消耗了七七八八，無比虛弱的從半空落下。
楚晗伸手一招，李寒衣就落到了他的懷裡。
“師父……我贏了。”
楚晗輕輕點頭，眼裡滿是欣慰。
“很不錯！”
雖然就只有三個字，但卻讓李寒衣感覺十分安心。
她記得非常清楚，先前師父還是說不錯，而這一次多了一個字……
想著想著，嘴角露出開心的笑容，隨即便閉上了眼睛陷入昏迷。
雁蕩天掙扎著爬起來，看著李寒衣陷入昏迷，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被這小娃娃給震撼到了，但最終的結果，應該不會差太遠。
他看著楚晗，微微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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