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他與楚晗對戰的時候，對方的境界分明還只是大神遊玄境初期，只是方才進入大神遊玄境。
要知道。
神遊玄境本就是這世間武學至高的境界，尋常人若是沒有滔天的天賦，以及龐大的資源，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到這個境界。
而到達這個境界之後，每一個小境界都極難突破。
就算是天賦驚豔之人，也需要一定的機遇汽運以及足夠的努力，更重要的是，這個過程需要耗費無數時間，才能將其突破。
可方才楚晗只是大戰一場，便如此輕易地突破了境界。
這讓他有一種夢幻的感覺，好像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好像楚晗並沒有突破境界一樣。
可現實卻並不是這樣，楚晗並沒有身死道消，而是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境界更是得到了突破！
慕容復滿臉震驚，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大口呼吸著空氣，手指顫抖著指著楚晗，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的玉鼎長老。
“I這……怎麼會這樣…….子”
他眼神中滿是疑惑，按照玉鼎長老方才所說，此刻的楚晗要麼身死道消，要麼悄然逃離。
可無論是哪種情況，對方都無法再對他們形成威脅。
只是現實卻並不屬於其中任何一種情況。
楚晗如今好端端的站在他們的面前，除了有些狼狽之外，似乎並未受到任何損傷，更重要的是，他的氣息變強了！
玉鼎長老枯瘦的臉龐上很快恢復平靜，他並沒有理會慕容復，而是眼神複雜的盯著楚晗。
“真是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你這樣的……”
此前的數百年裡面，他雖然沒在世間露臉，終日選擇閉關，可他對自身的天賦與境界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認為自身的天賦便是這世間頂尖的存在，外加上他足夠努力以及氣運不錯，這才能到達如今這個修為境界。
以他這樣的境界，再加上這麼多年來的經驗，早已踏足世界的巔峰。
他並不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人的天賦以及實力能再比他更強上些許。
直到今天，直到遇到了楚晗。
他這麼多年來一直信奉的東西，似乎破碎了，同時破碎的還有他的道心。
像他這樣的人，不僅是年紀大，更是在天賦以及修行經驗方面，到達了一個常人難以起及的地步。。
可這一切都只是以前。
直到楚晗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一切似乎都蕩然無存。
“咳咳……”
楚晗摸去嘴角的鮮血，雖然渾身充滿疲憊，可身形卻依舊挺拔，傲立於虛空。
他滿臉不屑的掃過面前的兩人，隨後抬腿緩緩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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