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星玄計劃周密,但畢竟是篡位,科技又這麼發達,萬一一個能量炮過去……”
“萬一什麼?”
時衿頭也沒抬,打斷了時九的話。
“萬一他玩脫了?還是萬一斯蘭德有什麼隱藏底牌?”
她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篤定:
“斯蘭德最大的底牌,無非是他自以為是的先知和那點暗中積攢的力量。而這些,在絕對的實力和掌控力面前,不堪一擊。星玄既然敢設這個局,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我插手,反而可能打亂他的節奏。”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星玄的能力。
不說其他,他是真正從血與火,從永恆的痛苦與孤獨中淬鍊出的統治者。
他的城府,他的手段,他對全域性的掌控力,遠非一個靠著先知便利和些許野心的斯蘭德可比。
這場對決,從一開始,結局就已註定。
她現在插手,除了給星玄添亂,或者搶了他的風頭,沒什麼別的用處。
還不如安心做她的實驗,等他演完了,塵埃落定了,她再出去驗收成果也不遲。
“所以,你就打算在這兒繼續搗鼓你的花花草草?”
時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以宿主以往的行事風格,這種熱鬧不是應該湊上去再加把火,或者至少近距離圍觀嗎?
“不然呢?”
時衿終於抬眸,瞥了一眼時九,銀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衝出去抱著星玄哭喊你不要死?還是跑去警告斯蘭德這是個陷阱你快跑?”
“我現在身體的脆弱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跑兩步都氣喘,你指望著我能添什麼亂?”
她搖了搖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實驗上。
“他有他的戰場,我有我的實驗。互不干擾,才是最好的配合。等他收拾完爛攤子,我的實驗……估計也差不多該有結果了。”
她指的是關於女性身體孱弱的分析和解決方法。
以及配套的的完整方案。
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事情,比幫他打架更有意義。
時九沉默了片刻,最終化為一聲感嘆:
“……衿衿,你倆真是……絕配。”
一個在外面佈下天羅地網請君入甕,一個在實驗室裡淡定地研究……
這心理素質,這默契程度,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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