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川真是蠢的無可救藥。”
“放著祁家千金這麼好的姻緣不要,反而喜歡一個又蠢又惡毒的小白花,也不知道江暖暖給他吃了什麼迷魂藥了。”
“也許…可能……他覺得被祁家死死壓著感到窒息,所以這才格外喜歡崇拜他的人呢。”
時九覺得不外乎就這麼幾種情況唄,它看了那麼多愛情劇,還是總結了不少經驗的,那些可都不是白看的。
時衿想了想,覺得確實是種理由。
剛想開口時,就被前來彙報的花影打斷了。
“主子,外面來人了,是個姑娘,應該是來找貓的。”
時衿反應了一瞬,這才邀請外面的人進來。
自己的私人領域已經很久沒人來了。
聽見有人敲門,時衿趕緊收起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你好……請問……”
祁秋然發現貓不見了時候,心臟都漏跳了半拍,嚇得趕緊檢視監控,這才順著路線一路找到了這裡。
剛準備開口詢問,就被眼前之人所驚豔到。
時衿今日身著一身含煙綠的改良旗袍,立領處點綴著珍珠盤扣,勾勒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線條。
身體晃動間,隱隱能看出腰身那裡用金絲繡了幾枝清荷。
這身旗袍的料子都是之前自己囤的,款式也是自己親自設計的,所以看起來格外的適合自己。
烏髮鬆鬆綰成低髻,然後順著肩膀垂落下來,簡單的插著幾隻模樣別緻的髮簪,幾縷碎髮垂落耳際,平添幾分慵懶風情。
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
眼尾處自然暈染的硃砂紅,宛如水墨畫卷上點睛的筆觸。
鼻樑挺直而秀氣,鼻尖微翹,襯得整張臉靈動鮮活。
唇色自然紅潤,恰似初綻的桃花,唇角微微上揚,彷彿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肌膚白皙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柔和的燈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光暈。
舉手投足間,腕間的翡翠鐲子輕碰出清脆聲響。
與旗袍下襬的流蘇一同搖曳生姿,既有古典的婉約韻致,又在簡約的剪裁中透出幾分現代的利落優雅。
祁秋然一時被驚豔到說不出話。
她從小到大見過不少美人,像這般優雅淡然的美女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始終沒有眼前之人來的驚豔。
整個人猶如一幅江南水墨畫卷,嫻靜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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