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曲聞檀,是丞相嫡女,是鳳君的親妹,是七皇女的小姨。這個身份,註定無法獨善其身。我不招惹是非,是非也會來找我。我不想成為別人的墊腳石,不想讓爹孃兄長為我憂心,更不想看著七皇女因為我曾經的愚蠢而落入險境……那麼,我就必須自己站起來,看得更清,走得更穩。”
這番話,半是真心的任務需求,半是貼合人設的成長宣言,說得情真意切,又充滿了力量。
曲言的眼眶微微溼潤了。
她站起身,繞過書案,走到時衿面前,伸手輕輕撫了撫女兒的頭髮,動作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好,好孩子。”
曲言的聲音帶著欣慰的哽咽。
“是為娘小看你了,也……護得你太過了。你說得對,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躲不過,那便迎上去。你想怎麼做,為娘支援你。調查五皇女的事,我立刻安排可靠之人去辦。”
“謝謝孃親。”
時衿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光是暗中調查還不夠。孃親,女兒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
“女兒想正正經經地讀書,學文習武。”
時衿抬起頭,目光堅定。
“既然要參與其中,總不能一直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我需要學識來支撐我的判斷,需要武力來保護自己和想保護的人。”
至少,得要有一個能正大光明展現能力的機會和底氣。
不然一個紈絝,突然學識淵博是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曲言再次愣住了。
學文也就罷了,習武?
女子雖然天生力氣大,但高門貴女,多是習些強身健體的花架子,或者乾脆不學。
真正刻苦練武的,多是武將家的子弟或軍中之人。
曲聞檀之前可是金尊玉貴的養著的,如何能受的了這個苦。
“檀兒,習武辛苦……”
曲言下意識地想勸。
她內心深處,或許仍殘存著一絲讓女兒遠離風暴中心,平安喜樂就好的奢望。
“孃親,”
時衿打斷她,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但我不可能永遠活在您的羽翼之下。”
“更何況雛鳥總有一天要自己學會飛翔。哥哥在宮裡,看似尊榮,實則如履薄冰。七皇女年幼,更需要可靠的後盾。我不能永遠做一個需要被保護的人。我要成長,要變得強大,強大到足以成為他們的支柱,而不再是軟肋或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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