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蘇雪。
殷玄和厲寒淵既然要帶人過來，自然不會讓她太過寒酸，一番收拾後倒也有了幾分前世的影子。
就是眼裡的怯懦損失了幾分靈氣，就算穿的再好，也顯得灰撲撲的。
眾仙的目光在蘇雪身上停留了一瞬，便不感興趣地移開了。
雖然一個凡人來這裡讓人覺得驚奇，但凡人而已，他們又不是沒換過，根本不值得關注。
殷玄比魔族稍晚一些到達。
他穿著銀白色的戰甲，長髮用玉簪高高束起，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的目光與厲寒淵在空中短暫地碰撞了一下，便各自移開。
戰神與魔太子之間的暗流，在場的仙人們早已見怪不怪。
自從雪芙死後，這兩位走到哪裡都是這副針鋒相對的樣子，大家都習慣了。
“都到齊了？”
殷玄掃了一眼廣場上的人群，面無表情地問道。
“還差幾個。”
離他最近的仙官答道，
“但應該都在路上了。”
殷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站在厲寒淵身後的蘇雪，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帶這個凡人上天宮，果然還是太顯眼了。
但既然已經帶來了，他也不會讓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
蘇雪感受到了殷玄的目光，心跳猛地加速，臉微微泛紅。
她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衣角，心裡卻甜滋滋的。
他在看她。
他果然還是在意她的。
凌霄殿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吱呀——”
一聲沉悶的響動，兩扇巨大的殿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金碧輝煌的大殿。
殿內燈火通明，天帝的龍椅高高在上，鋪著明黃色的錦緞，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眾仙魚貫而入，按照品級高低列隊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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