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嘴皮子功夫,怕是十個他也跟不上,得多學學…
后土無奈地拍了拍祝融的胳膊,轉向姚憫時笑意溫軟“好了好了,都是陳年舊事了。妹妹今日來,定是有要事吧?”
姚憫收了笑,目光掃過殿內諸位祖巫,最後落在半臥於玄冰榻的燭九陰身上,語氣陡然沉了“確實有要事,關乎巫族存亡”
祝融還在喘粗氣,卻被共工拽了把“先聽聽正事,別跟個長不大的小巫似的”他衝姚憫揚了揚下巴,“你說,我們聽著”
姚憫沒再理祝融,徑直走到殿中“我今日來,是想讓燭九陰祖巫看看,你們與妖族的每一次衝突背後,藏著誰的手…”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指尖凝起靈光,在空中畫出巫妖廝殺的虛影,餘光瞥見祝融還在瞪她,隨口又補了句
“當然,也讓某些只會往前衝沒頭腦的祖巫看看,自己是不是早成了別人手裡的槍~”
祝融“……”
通天“……”
他默默把“現在離姚憫遠點省得被誤傷”記在了心裡
姚憫勾唇一笑,心裡樂翻了:叫你惹我~
她隨後正色的看向燭九陰道“想請燭九陰祖巫借時間法則一用,回溯近年巫妖衝突的真相”
“真相?”共工走到石桌旁,深藍色的髮絲上還掛著水珠,“妖族殺我巫族子弟,搶我族聖地,難道還有假?”
“是不是假的,讓燭九陰祖巫一看便知”姚憫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比如…被‘妖族屠戮’的巫族幼崽”
她手撐著頭,看著腕上的手鐲,漫不經心道“燭九陰祖巫若肯回溯,便會看見,他們根本是被天道信使引去了妖族獵場,而所謂的‘妖族追兵’,不過是些被幻術迷了心竅的普通妖兵罷了…”
燭九陰右眼猛地睜開,幽藍光暈瞬間鋪滿大殿,十二根盤龍柱上的血色符文劇烈震顫,彷彿有無數畫面在光霧中碎裂又重組。他沉默片刻,聲音比玄冰更冷
“她說的……是真的”
祝融的巨斧“哐當”落地,他瞪圓了眼“不可能!那戰報上明明……”
“你但凡有點智商就能看出來,戰報是被篡改過的”姚憫打斷他,語氣裡帶了點嘲諷
“呵~就像你以為自己贏的了我,其實是我故意讓你拿你練手,不然你,真以為憑你的火術,能碰得到我?”
祝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帝江從陰影裡走出,神色嚴肅的看向姚憫“你的意思是……這些衝突,都是有東西在背後搗鬼?”
“祂本來就不是東西”姚憫從袖中取出大道契約,金色符文在她掌心流轉
“天道要借巫妖之手,斬盡盤古血脈。妖族已簽了七元會的和平契約,巫族…”她勾唇笑著看向帝江和燭九陰“敢不敢接呢?”
燭九陰右眼的幽藍光芒漸斂,他看向那捲契約,又看向姚憫“你要與天道為敵?”
“差不多吧…”姚憫指尖按在契約上,“也不是全是我要與祂為敵,是祂容不下‘我們’活著”
殿內一時寂靜,只有盤古精血凝成的血色雲氣在柱間翻湧,帶著幾分沉凝的威壓
良久,后土握住姚憫的手,指尖微顫,卻語氣堅定輕聲道“我相信妹妹,只要能保住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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