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的吃醋勁和佔有慾,在姚憫看來就是說有就有的,他絕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通天將她往床榻上一按,俯身壓了下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又藏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
“反正你最近也沒什麼要事需出手,與其在外頭看熱鬧,不如好好想想,這些天的事該怎麼跟吾解釋…”
姚憫被他壓得動彈不得,鼻尖縈繞著通天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混著幾分若有似無的龍涎香,那是他特有的氣息
她臉頰微微發燙,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道“解釋什麼?我跟著李長壽是死命令,護他也情有可原,況且……我不也護了雲霄、趙公明嘛?”
“死命令?”通天低笑一聲,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
“到底是死命令,還是你給自己找的由頭?大師姐不比我更清楚?嗯?現在連我傳的信都懶得用真身回?”
他指尖微微用力,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帶了點不容置疑的強勢,眼神卻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天道忌憚你,你倒好,為了幫那小子,敢出直接出現在天道眼下?”
姚憫被他說得一噎,心頭那點被戳穿的慌亂混著莫名的悸動翻湧上來
她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通天按得更緊,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他長而密的睫毛
“那是天道不對!”姚憫的聲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氣悶
“祂蓄意降下劫難,你難道沒感應到?!再說了,我現身時半點真容與氣息都還沒洩露”
通天挑眉,俯身湊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
“姚憫,你當吾眼瞎麼?寒氣都洩了半分!你為了幫這忙,都敢直接現身;為了一場謀劃,甘願給天道遞臺階;他讓你這麼注意?就因為他是變數?”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又藏著點委屈,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警告
“吾認識你萬萬年…每次見你掀天道棋盤,哪次走的不是險招?幾乎沒有退路,這次你想聯合他一起掀了這盤棋,對嗎?”
姚憫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盛滿桀驁的眸子裡此刻竟映著自己的影子,清晰得讓她心慌
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自以為隱秘的心思,或許早就被這隻精明的狐狸看得通透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通天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唇
那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又藏著壓抑了許久的洶湧,霸道得不容拒絕
姚憫腦中一片空白,掙扎的力氣漸漸卸了下去,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只能軟軟地陷在榻上
姚憫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喘著氣瞪他
“你…你這傢伙!”
通天低笑起來,笑聲震得胸腔微微發顫,他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溫柔得不像話
“我這般,不也挺好?”
他眼底漾開得逞的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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