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子雖然厲害,但畢竟是由你的血液製成的。一般而言,血液中含有多種電解質,這些物質溶於水後,離解為自由移動的陽離子和陰離子——換言之,血液可以導電”
冥河抬手抹去嘴角血跡,眉頭擰成個疙瘩,語氣暴躁“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李長壽笑著指了指四周,只見由玄鐵鑄就的籠子正緩緩升起,籠壁流轉著滋滋電光
“此物喚作法爺鳥籠。冥河老祖,你今日不是敗給我二人,而是敗給了科學。”
“什麼狗屁科學!”冥河怒喝一聲,掙扎著想起身
姚憫淡淡一笑,也懶得聽廢話,只是揮了揮手
六道府瞬間出擊,巫牛與巫馬手中掐訣立法陣,六道輪盤升起,精魄從中源源不斷的飛出
冥河看了看下方,嘲諷他們“拖延那麼久,就為了幫六道府這幫雜碎?”
姚憫眉眼彎起,語氣裡帶著點狡黠,像看個沒開竅的傻子“哦?你沒發現……少了什麼嗎?”
冥河猛地閉眼凝神,周身血霧一陣翻湧,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周遭的蜃氣正在飛速減少!
李長壽等他感知到後,才慢悠悠開口“方才對戰並非拖延,而是用漫天紙人轉移你注意力,好讓巫牛、巫馬放出精魄破解蜃氣。”
冥河剛要開口,姚憫已搶先道“你想問‘六道府精魄怎會破蜃氣’?蜃氣中多是業障,而這些業障,恰恰是精魄最喜吞噬的東西。”
冥河望著漫天吸收蜃氣的精魄,喃喃道
“怎麼會……”
巫牛巫馬收了精魄和轉生盤,相視一笑,拍了拍轉生盤,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天際,臨走前還不忘甩了個瀟灑的背影
李長壽掌心向上,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道友,蜃氣已散,這紅蓮該歸我了。”
冥河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周身傷勢瞬間恢復,怒喝他
“黃口小兒!真以為靠打賭就能贏走十二品業火紅蓮?”
姚憫揮了揮手打散面前的血霧,嗤笑一聲,指尖轉著槍穗
“你不會真以為只靠打賭?該打的架,還得打~”
她說著拍了拍李長壽的肩膀,身影化作一道淡光掠向遠處的雲層,留下了輕笑的聲音
【快哉快哉~現在玄都他們該醒了吧?】
姚憫尋了塊懸浮的礁石坐下,雙腿盤起,指尖搭在膝蓋上,閉目養神時唇角還噙著點看好戲的笑,靜靜等待冥河被“請”出來
沒過多久,一聲悶響傳來,冥河像個破麻袋似的從李長壽的均衡圖中滾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血汙沾滿了衣袍,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踉蹌了一下,正好落在姚憫十米開外
“喲?這不冥河嗎?怎麼混得這麼慘了~”
姚憫懶洋洋地撐著下巴,眼神里滿是戲謔,尾音拖得長長的
冥河剛站穩身形想逃,一道金光從斜刺裡劈來,正是雲霄的混元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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