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剛好三千次。每次不是你死,就是你身邊的人全死,最後……全都失敗了。每次,都是你自己想辦法從絕境裡‘回來’到這裡的。”
“呵。”
姚憫笑了一聲,可眼底沒有半點笑意,只有壓抑的怒火
“好,好得很,我知曉了。那麼下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失手’把我丟出去的?”
混沌空間再次陷入死寂
大道顯然不想說,那事兒估計丟盡了“大道的臉面”。
姚憫看著不動的混沌之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卻帶著嗔怪
“你可別告訴我,是你抓著我跳‘刀馬’,跳著跳著把我甩出去了,且還沒來得及撈回來?”
這次,大道連反駁都沒有,只有混沌之氣尷尬地晃了晃
顯然是默認了
空氣裡都飄著尷尬的味道,頭頂似有烏鴉飛過去,在嘲笑她
姚憫的怒火徹底爆發了,指著面前的混沌,罵道
“老登!哪有你這樣當爹的!還真就是跳舞把我丟出去的?你這是把我當毽子踢呢?”
“咳咳……”
大道的聲音帶著幾分心虛,還試圖安撫
“額…不愧是吾的女兒,異常聰明。然,每個道都有失誤的時候,吾也不例外……”
“合著我這‘坑’人的本事,是遺傳你的?”
姚憫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滿是不屑“你是坑女兒,我是坑隊友,父女倆‘一脈相承’是吧?”
“不!”
大道立刻反駁,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汝坑隊友,是汝自己的問題,跟吾半毛錢關係都木的,不是遺傳!”
“……”
姚憫懶得跟他掰扯這個,話鋒一轉,雙手抱胸
“別扯沒用的了。你拉我過來,總不能只是跟我聊‘身世’吧?有話快說,我很忙。”
大道又沉默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被姚憫堵得說不出話
混沌之氣裡隱約透出點“無奈”,像是在腹誹
【這丫頭怎麼跟吾肚子裡的氣似的,什麼都能猜到,還專挑噎人的話說】
過了好一會兒,大道才找回聲音,語氣沉穩“原本是想把一切都告訴你,可你都猜到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像你‘記憶’裡說的,你現在是個新的‘完整體’,性子和以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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