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的大殿內,雲霧繚繞,三清端坐於玉案之後
供桌上的仙燈跳動著火焰,映得殿內氣氛愈發凝重
老子一身素白道袍,閉目打坐,眼瞼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顯然,他看似靜修,實則早已沉入對封神之事的思索,連殿內的氣流變化都盡收眼底
元始身著青金色道袍,面容嚴肅,指節泛白地輕叩玉案,沉聲道
“封神在即,西方二聖的計謀在一點點暴露在我們的視野中!姚憫沉睡那幾百年裡,他們倒是膽大,敢來東土偷雞摸狗,哼!”
話落時,眉峰緊蹙,眼底閃過一絲厲色,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通天則手肘撐著玉案,手掌託著腮,腦海裡全是如何給姚憫燉補湯、如何讓她少勞心,元始的話半句都沒聽進去
元始瞥到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耐著性子問道
“三弟,大師姐如今是否醒了?”
通天這才猛地回神,眼神還有些發飄,看向元始時連忙點頭,可思緒又不自覺飄回姚憫在身下時的樣子,嘴角先於意識勾起一抹弧度,連耳尖都悄悄泛紅
元始見他這副模樣,挑眉的動作帶著明顯的不耐,抬手就朝他後腦勺拍去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通天痛得“嗷”了一聲,手飛快捂住後腦勺,猛地轉頭瞪向元始,語氣帶著委屈
“二哥!你打我作甚?”
“吾在試圖用‘哥愛’喚醒你的智商”
元始語氣四平八穩,可眼神里的嫌棄都快溢位來了,彷彿在看一個扶不起的孩子
通天撇了撇嘴,心裡嘀咕“二哥越來越兇了”,卻也不敢反駁,只能輕哼一聲,收斂了神色道
“大師姐醒了,封神的事情我還沒告訴她,她如今在養身子,經不起煩擾。”
元始挑著眉看他,眼神里的“你分明是自己捨不得說”幾乎快砸對方臉上了
老子也緩緩睜開眼,淡灰色的眸子掃過通天,眉梢微垂,那眼神明晃晃寫著“你這般不知節制,讓她如何靜養”,滿是無聲的怪罪
通天被兩人看得發毛,撓著頭的動作更重了些,眼神里滿是茫然,顯然還摸清狀況
“你們怎麼這樣看我?我做錯什麼了嗎?我都讓膳房頓了三頓補湯了啊……”
老子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閉目打坐,懶得再與他辯解
元始則嫌棄地皺了皺眉,立刻移開視線,彷彿多看一眼都費勁,轉頭對老子說
“大兄,等去紫霄宮議事之時,那出‘三教不合’的戲,還要演給他們看否?”
老子靜默思索片刻,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篤定
“演,越像越好。唯有讓他們信了,才能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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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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