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便開始享受起了美味的食物,他們一邊吃著,一邊愉快地交談著。
然而,陳伶卻悄悄地觀察著楚牧雲和張可凡。
他發現,楚牧雲無論從整體穿著打扮還是行為舉止、言談話語方面,都展現出一種優雅的紳士風度。
相比之下,張可凡雖然不像楚牧雲那樣舉止言談間盡顯紳士風度,但他給人的感覺卻是非常親切和隨和。
這種氣質與三區大多數人不同。
“果然,很多人都向往極光城的生活不是沒有道理的。”陳伶心中暗自感嘆道。
“對了,楚醫生,我想問一下關於通神道路,你有多少的瞭解。”
陳伶似乎是想起什麼,目光落在楚牧雲身上,好奇的詢問道。
“嗷,這個啊......”
楚牧雲簡單的講述了一遍,隨即好奇詢問道,“你對這個感興趣?”
“對......”陳伶將自己想成為執法者的想法說了出來。
而張可凡則是沒什麼聽下去的慾望了,畢竟在他印象裡的執法者都是為了一己私慾,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都可以幹出來的傢伙。
不可否認有幾個比較正義的執法者,但終究也只有幾個。
而陳宴則是一邊乾飯,一邊聽著楚牧雲和陳伶的討論,還時不時插上一嘴。
“這麼說,楚醫生你是【神眷者】了?”陳伶聽到楚牧雲說自己是走的醫神道,於是馬上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開口。
楚牧雲微微一笑,沒有繼續開口。
陳伶很快又問了一些關於神道的問題,其中就包含成為神眷者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楚牧雲一一解答。
很快,四人用完餐,陳宴自發的跑去廚房洗碗,而楚牧雲則是拿起一本書,坐在煤油燈旁開始閱讀起來。
陳伶則是思考神道的事情,而張可凡也跑去跟陳宴洗碗,但很快被陳宴推了出去。
“可凡哥,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來吧。”這是陳宴的原話。
而楚牧雲一邊看著手中的書籍,一邊看著廚房那憑空被洗乾淨的碗,眼皮直跳。
雖然他知道那個陳宴是個靈魂,但夜晚加上碗憑空漂浮在半空中,然後自動洗乾淨,這種畫面著實有點滲人。
很快便到了深夜,四人也各自回房間,陳宴拉著張可凡的手走進了房間。
而陳伶最後一個離開客廳,他將煤油燈吹滅,隨即腳步一頓,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破碎的平安符。
此刻陳伶才後知後覺,陳宴身上有太多的疑點,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陳伶來到陳宴門口敲了敲門,隨著房門被開啟,陳宴好奇的詢問道,“咋啦,哥?”
“跟我出來一下。”陳伶看了看房間裡的張可凡,以及楚牧雲的房間,隨即拉著陳宴跑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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