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張店長,我先走了。”文仕林結完賬,站起身來,向張可凡揮揮手,然後徑直走出了咖啡店,朝著不遠處的極光日報走去。
張可凡看著文仕林離去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然後轉身準備收拾桌子。
然而,當他轉過身時,卻看到陳宴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眉頭緊皺,似乎非常難受。
“阿宴,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會把那黑色的豆子給吃了吧?”
張可凡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宴點點頭,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我以為那是巧克力豆,就拿起來吃了一顆,結果差點沒被苦死。”
張可凡無奈地笑了笑,連忙從一旁倒了一杯牛奶遞給陳宴。
陳宴接過牛奶,一飲而盡,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痛苦之色逐漸消失。
“可凡哥,那是什麼東西,好苦啊!”陳宴心有餘悸地問道,很難想象會有那麼苦的東西存在。
張可凡解釋道:“那是咖啡豆,專門用來研磨咖啡的,當然會苦啊!”
陳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但心裡還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喝這麼苦的東西呢?
這時,張可凡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發現已經到了中午時分,而且外面的陽光已經普照著整個極光城。
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轉頭對陳宴說:“走吧,阿宴,我們出去放風箏吧!”
陳宴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點了點頭。
陳宴臉上露出了少年淳樸般的笑容,興奮地說道:“好呀,好呀,我還沒放過風箏!”
張可凡於是將門口的“正在營業”的牌子轉過來,露出了另一面的“暫停營業”,然後輕輕地關上店門。
他轉身對陳宴說道:“走吧,我們去白鴿廣場逛逛。”
陳宴點點頭,跟著張可凡離開了咖啡店。他們沿著街道緩緩前行,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
無數的孩童手持著色彩斑斕的風箏,在街道上奔跑嬉戲,盡情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夏天。
張可凡也從路邊的商鋪買了一個風箏,陳宴好奇的看著張可凡手中的風箏,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與此同時,卓樹清正匆匆趕往咖啡店。他今天心情不錯,因為剛剛成功出版了一篇關於閻喜才的緋聞報道,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揹著一款時尚的斜挎包,胸前掛著一部昂貴的相機,整個人顯得時尚又精神。
他身穿一件咖啡色的外套,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給人一種瀟灑自在的感覺。
然而,當他來到咖啡店門前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原本應該熱鬧非凡的咖啡店如今緊閉大門,門口掛著一塊醒目的“暫停營業”牌子。
卓樹清疑惑地撓了撓頭,心想自己是不是記錯了時間。
但他清楚記得,早上路過這裡時,咖啡店明明還是正常營業的狀態啊!
怎麼現在突然就關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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