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像變戲法一樣從懷裡掏出一根堅韌的繩索,迅速地將席仁杰捆綁得結結實實。
“陳伶,我給你準備的藥量,應該足夠讓你睡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醒來了。”席仁杰一臉無奈地看著陳伶,臉上滿是複雜之色。
“原因其實很簡單,只是耍了一個小小的障眼法罷了,我壓根就沒喝。”陳伶微微一笑,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
“所以那些話你都聽到了?”席仁杰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要知道他可是親眼看著陳伶喝下去的,結果那只是一個障眼法。
“嗯,不過我很好奇,極光城給你發了什麼訊息,說我是異端?”
陳伶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他的目光落在席仁杰身上,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開口詢問道。
“我也不清楚,他們只是說你是異端,讓我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把你帶回去,至於原因,他們沒有告訴我。”
席仁杰搖了搖頭,如實說道,隨即他的目光落在陳伶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
“看你和【梅花6】認識,我想我知道為什麼極光城說你是異端了,你也是黃昏社的一員是吧。”
陳伶聽到席仁杰的話沒有否認,
不過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要知道兵道古藏那次可是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平時也沒留下什麼痕跡,極光城是怎麼發現他的?
“陳伶,我再問一個問題,在你眼裡我放棄三區的這些事情,是不是錯的離譜?”
席仁杰苦笑一聲,聲音顯得有些苦澀和無奈。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三區民眾看著他離開時那絕望的眼神,以及滿車廂執法者的屍體,這些畫面如影隨形般地纏繞著他,讓他無法釋懷。
陳伶靜靜地看著席仁杰,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一池平靜的湖水,只見他淡淡開口。
“對我而言,對也好,錯也罷,你們所做的一切在我眼裡,就跟一場戲劇一樣,而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目的。
逆轉時代,重啟世界。”
席仁杰聽後不禁一怔,彷彿明白了什麼。深深地嘆了口氣,彷彿放下了所有的負擔,苦笑一聲,似乎釋然了許多。“差點忘了你是黃昏社的人了......”
“讓他走吧,【梅花6】。”陳伶看了一眼席仁杰,“順便讓他帶個話給極光城。”
但張可凡卻搖了搖頭,拒絕道:
“這個不行,他在我手裡還有其他用處......”
此刻的張可凡已經改變了想法,不再打算輕易放走席仁杰。
畢竟現在張可凡還不知道極光城的情況,想要進入極光城沒那麼容易。
帶著被綁著的席仁杰,相當於多了一件底牌。
哪怕這底牌沒用,他也不虧。
而席仁杰聽到這裡,心中不由得一沉,自己已經成為了人質。
但對方綁住自己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跟極光城談判?
。棄放就棄放說是不還法執區三的小小個一他,棄放能都區大七個整連城極道知不他道難
?的目他其有方對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