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紅塵主城必定大亂,這也中了黃昏社的下懷。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楊牧犬的怒吼在空曠的屋頂上回蕩,他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額角的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動,太陽穴突突直跳。
但此刻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群瘋子能幹出什麼事出來。
“瘋子?好詞。”
'宗文'聞言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像是用刀刻在臉上的假面,他優雅地躬身,黑色風衣在晚風中劃出完美的弧度,宛如一位正在謝幕的舞臺演員。
楊牧犬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對方眼裡的嘲諷如同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
“能得到第八殿堂的讚美,我還真是榮幸。”
‘宗文’每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刀片,緩緩劃過楊牧犬的神經。
楊牧犬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腔劇烈起伏。
他強迫自己數著心跳,一、二、三......直到沸騰的血液稍稍冷卻。
理智告訴他,此刻任何一個衝動的舉動都可能讓整座城市萬劫不復。
“所以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楊牧犬冷冷看著眼前的‘宗文’,“花都財團的宗文,這一生基本上都在紅塵主城拼搏,好不容易打造出一個大財團,又怎麼會加入黃昏社。”
“真聰明。”
'宗文'突然睜大眼睛,誇張地捂住胸口,彷彿聽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言論。
他拍著手,掌聲在空曠的屋頂上顯得格外刺耳。
"沒想到浮生繪的人還是有點腦子的。"
但那雙眼睛裡的戲謔卻越來越濃,就像貓在玩弄掌中的老鼠。
‘宗文'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
“你可以叫我......【紅心6】。”
“【紅心6】!!!原來你就是和【梅花6】一同覆滅極光界域的罪魁禍首......”
楊牧犬聽到對方自報名號,雙眼微微眯起,露出一絲殺意。
“一個月前,你在柳鎮邊境殺了我浮生繪三名架構師,隨後更是聯合梅花6以及紅王設局殺害了我浮生繪第五殿堂鶴老......”
提到鶴老時,楊牧犬的喉嚨突然哽住。
那位總是笑眯眯給他帶桂花糕的老人,現在只剩下一塊刻著名字的冰冷石碑。
聽到楊牧犬的話,張可凡陷入了一絲沉默,緊接著很快便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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