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似乎看到鶴老慈祥的面容在雲層中浮現。
“鶴老.....”楊牧犬輕聲呢喃，“小子為您報仇了。”
......
雨水沖刷著紅塵主城，卻洗不去滿地的殘骸。
翌日清晨，陽光倔強地穿透雲層，照在紅塵報亭鮮豔的頭版頭條上：
《浮生繪成功搗毀黃昏社據點，並擊殺紅心6和黑桃6！》
張可凡站在街角，指尖輕輕劃過報紙上那張楊牧犬的特寫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站在廢墟前，腳下是模糊的血跡。
標題用加粗的紅色字型幾乎佔據了半個版面，下方小字寫著：
“花都財團繼承人宗文實為黃昏社紅心6，連同黑桃6昨夜在花都財團被擊殺”。
“真是熱鬧啊。”張可凡壓低帽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報亭老闆正唾沫橫飛地向路人講述：“聽說那紅心6和黑桃6死得可慘了，連全屍都沒留下！浮生繪一齣手，這些黃昏社的雜碎......”
張可凡轉身離開，身後誇張的議論聲漸漸遠去。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種狂熱的氛圍中，咖啡館的露天座位上，西裝革履的商人們舉杯慶祝。
街角的流浪藝人即興創作著歌頌浮生繪的曲子；甚至連紅塵主城的鐘樓鐘聲都顯得比往日歡快。
整座城市都在談論同一個話題，浮生繪的勝利，黃昏社的失敗。
街邊的大螢幕正在迴圈播放特別新聞報道，主播激動的聲音傳遍大街小巷：
“大家好，我是你們熟悉的主持人東銘菌，就在昨晚浮生繪於昨夜成功拔出黃昏社在紅塵主城的據點，不僅如此，還擊殺黃昏社核心成員紅心6和黑桃6......
第二條訊息，紅塵界域知名作者啟宇的作品《斬神：我無限回檔，幻術控制世界》即將進入驗證期，他在此呼籲大家多多關注，多多支援......”
張可凡輕笑一聲，繼續向前走去。
轉過三個街區後，他停在一家紫藤咖啡館前。透過櫥窗，能看到柳輕煙正在擦拭咖啡機，她今天扎著高馬尾，髮梢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
紫藤咖啡店的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歡迎......先生，這兩天你去哪裡了？沒事吧。”
當張可凡推開門走了進去，柳輕煙從廚房走了出來，在看到對方後，眼睛一亮，馬上噓寒問暖。
畢竟她可是知道張可凡身份的，自然知道對方不在肯定是要去執行什麼危險任務。
“我怎麼可能有事，從來只有我玩弄他人的事。”
張可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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