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紫藤咖啡館內,一聲響亮的噴嚏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張可凡坐在靠窗的咖啡椅上,揉了揉發癢的鼻子,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幾縷黑髮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晃動。
“誰在想我啊,”
他自言自語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
窗外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回應他的疑問。
“先生,我看你最近感冒了吧!”
柳輕煙的聲音從櫃檯方向傳來,她今天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旗袍,上面繡著精緻的藤蔓花紋,與咖啡館的裝潢相得益彰。
很快柳輕煙端著鎏金托盤款款走來,托盤上放著一杯冒著嫋嫋熱氣的黑咖啡,濃郁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感冒?怎麼可能,肯定是有人在我背後偷偷說我壞話。”
張可凡笑著搖搖頭,篤定道。
來玩笑,自從他踏入神道以後,就沒有感冒這一說。
柳輕煙只是微微一笑,眼角浮現出淺淺的梨渦。
她拿起一塊雪白的毛巾,開始仔細擦拭已經一塵不染的咖啡桌。
陽光照在她纖細的手指上,映出珍珠般的光澤。
就在這時,空氣中泛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波動。
楊宵從張可凡的精神世界中緩步走出,坐在了他對面的高背椅上。
“可惜了,柳姑娘沒有為我準備一杯咖啡。”楊宵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櫃檯後那臺鋥亮的義大利咖啡機。
“喝吧,楊宵博士,我最近並不是很想喝咖啡。”
張可凡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將面前的咖啡推了過去。
楊宵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
他迫不及待地端起骨瓷咖啡杯,深深嗅了一下那醉人的香氣,然後滿足地啜飲起來。
要說咖啡店最忠誠的客戶,那就非楊宵莫屬了。
之前在極光界域的忠實客戶是文什林,對方因為職業問題經常要熬夜,而張可凡售賣的咖啡相對比較便宜,於是基本上隔三差五就會過來喝一次。
但比起楊宵,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不用付錢的楊宵,每當咖啡癮犯了,就會直接從張可凡的精神世界裡溜出來,自己動手研磨咖啡豆。
搞得柳輕煙經常感到困惑:明明咖啡館的營業額不高,為什麼咖啡豆消耗得這麼快?
而楊宵為了不被發現,每次都精準把握時機,趁著柳輕煙去後廚準備午餐的空檔,偷偷操作磨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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