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既然特使大人讓你們三個排查二樓隱患,那你們三個就專心一點,務必不能讓特使大人失望!”
王警長聞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忙看向張可凡三人叮囑道,隨即轉身離開了。
確定王警長離開後,陳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向三人道。
“跟我來吧。”
陳伶轉身向二樓走去,黑色風衣在身後微微擺動,踩在鋪著紅毯的階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簡長生三人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他們刻意保持著警員應有的拘謹步伐,卻在轉角處不約而同地放輕了腳步。
二樓的走廊鋪著暗紅色地毯,繁複的鳶尾花紋被無數鞋底磨得發亮。
兩側牆壁上掛著歷代拍賣會珍貴藏品的水彩畫,鎏金畫框在壁燈照耀下泛著陳舊的光澤。
陳伶推開盡頭那扇雕花木門時,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他側身示意三人進去,黃金面具在走廊暖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屬質感,與門內傾瀉而出的水晶燈光碰撞出奇異的色彩。
這是一間約三十平米的小型貴賓室。
正中央擺放著三張深棕色真皮沙發,角落裡立著個老式保險櫃,金屬表面佈滿歲月留下的細密劃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保險櫃旁那堆碼放整齊的金磚樣品,它們像小型金字塔般壘起。
紅心9一進門,目光就被那抹奪目的金色牢牢吸引。
他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一個箭步衝到金磚前,雙手顫抖著捧起一塊,指腹反覆摩挲著上面凸起的紋路:
“....這純度,這成色......哪怕是樣品也很值錢啊!”
陳伶靠在真皮沙發扶手上,風衣下襬順著皮革表面滑落,他嘆了口氣,黃金面具後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你們三個怎麼來了?”
“我們是來......來幫你的。”簡長生猶豫片刻,這個拙劣的謊言讓他耳根發燙,但此刻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說辭。
陳伶沉默的時間長得令人心慌,突然輕笑道。
“幫我?正好,有些事情需要你們搭把手。你們應該從張可凡口中得知了這個黃金的作用,是你們未來的工資,我需要你們暗中作梗,挑撥四大財團的關係,這樣黃金就能賣出最高價了.....“
急促的敲門聲像刀鋒般劈開了室內的密謀氛圍。
陳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水晶吊燈在他面具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
”誰?“陳伶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疏離,與方才判若兩人。
”特使大人,是我。“
古開先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刻意討好的顫抖,”鯨鯊財團和樂園財團的人來了,想要當面向您道歉,沒能及時來迎接特使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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