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陳伶淡淡開口,聲音卻清晰地迴盪在整個宴會廳裡。
這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所有人心頭都像是被重錘敲擊,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凝固。
四大財團的保鏢們保持著拔武器的姿勢僵在原地,額頭滲出冷汗,卻不敢再動分毫。
陳伶緩步走向大廳中央,黑色風衣隨著步伐微微擺動,那張黃金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彷彿沉重一分,無形的壓迫感讓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特使大人......”
穆春生最先反應過來,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畏懼,下意識操控著輪椅後退了半步。
陳伶的目光掃過四大財團的首腦,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在我面前動武,你們是活膩了嗎?”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讓在場所有人後背發涼。
陸遠正的金絲眼鏡上蒙了一層霧氣,他慌忙摘下眼鏡擦拭,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蘇曉紅手中的紅酒杯不知何時已經傾斜,鮮紅的酒液順著她白皙的手指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暗色。
龐善更是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所有人的腦海裡再度浮現出幾年前黃金會特使血洗三大財團的場景。
“特使大人恕罪!”龐善第一個反應過來,身軀艱難地彎下腰,“我們樂園財團絕無冒犯之意!”
“特使大人贖罪,我們鯨鯊財團也是。”蘇曉紅也趕緊表態。
“特使大人,我們鼎鹿財團也是.....”
“我們北斗財團也是。”
陳伶冷哼一聲,目光在四大財團的首腦臉上一一掃過。
“我本以為,帶著黃金和誠意來到紅塵主城,會同樣收穫誠意和友誼,沒想到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到現在你們還在為送禮這種事情爭的面紅耳赤,甚至要大打出手,卻沒有人提及要和我做生意,我只在你們眼裡看到無盡的貪婪和算計。
既然你們不願意做生意,那我就去找其他財團做生意,我看黃氏財團和其他小財團就挺不錯的。
或許他們沒有你們財力那麼雄厚,但想必誠意肯定是有的。”
話語剛落,陳伶就將那張黃金清單丟在地上,宛如垃圾一般看都不看一眼,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四大財團的董事長瞬間愣住了。
特使的友誼?
這不就是他們爭的面紅耳赤的根本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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