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喝道,聲音因暴怒而嘶啞,“給我把這個搗亂的傢伙宰了再說!”
他早就看簡長生不順眼了,竟敢當面嘲諷他,一個小小的馬仔,竟敢如此猖狂。
“慢著,我樂園財團的人豈是你能動的?”
龐善立刻站起身來絲毫不甘落後,眯起的眼睛裡射出銳利的光芒。
說著轉向簡長生,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小子先回隊裡,等會回去我再收拾你。”
畢竟簡長生這傢伙他看著還是挺順眼的,把穆春生氣到也讓他心情好了不少,加上對方是樂園財團的人,自然不可能讓穆春生當著他的面下手。
兩人瞬間劍拔弩張。
我去,我這是什麼鬼運氣。
簡長生嚥了口唾沫,感覺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發誓剛剛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結果那花瓶就直接倒了?
“都給我閉嘴。”
陳伶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刀切開了宴會廳內的喧囂。
黃金面具轉向簡長生的方向,停頓兩秒後,又緩緩移開。
說實話陳伶也挺無語的,原本精心設計的局面,四大財團表面維持著虛偽的和氣,暗地裡各自盤算。
現在倒好,簡長生碰倒花瓶的聲響,就像往火藥桶裡扔了根火柴,逼得他不得不再次出面控場。
“我說過,今晚不許任何人搗亂。”他指尖輕敲拍賣臺,發出清脆的聲響,“包括你們的手下。”
穆春生和龐善同時噤聲,臉色陰晴不定,眼神中的殺意絲毫未減。
簡長生趁機溜回張可凡身邊,後者遞給他一個“你真是成事不足”的眼神。
“現在是九點四十五分。”
陳伶從風衣內袋取出一塊懷錶,啪地按開表蓋,他環視四大財團首腦,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逡巡。
穆春生強壓怒氣的扭曲表情、龐善故作鎮定的假笑一一盡收眼底。
“拍賣規則很簡單——”
陳伶再度開口。“暗拍。”
“暗拍?”四大財團的董事長一怔,沒想到會是這種拍賣方式。
“每件黃金單獨競拍。你們各自寫下報價,密封交給我,價高者得。”
陳伶的聲音平靜如水,繼續補充道,“拍賣結束後,各位需一次性付清全款......”
宴會廳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四大首腦迅速交換眼神,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光火石碰撞。
暗拍意味著他們無法透過觀察對手的表情來判斷出價,也不能透過逐步加價來試探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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