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一個清亮的少年聲音從二樓傳來。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出現在樓梯口，警惕地打量著張可凡。
少年面容清秀，但眉宇間透著疲憊，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發白卻整潔異常。
他右手緊握著一把掃帚，像是隨時準備自衛。
“別緊張。”張可凡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只是過來找個人。”
“找人？找誰？有什麼事嗎？戲樓已經不對外開放了。”
孔寶生的目光在張可凡身上游移，顯然充滿了戒備。
張可凡露出友善的微笑：“我找一個朋友，他叫林宴，不知你認不認識？”
孔寶生的表情明顯一變，但很快恢復平靜：“先生？你是先生的朋友？”
“你可以問問他，”張可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認不認識一個叫樊可章的人。”
他本想用現在的化名“李明軒”，但考慮到陳伶可能不知道，索性將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唸。
以陳伶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明白其中的暗示。
孔寶生猶豫片刻，點點頭：“請稍等。”便轉身跑向樓內。
不多時，少年氣喘吁吁地回來，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樊先生，請進。先生說他在後臺等您。”
張可凡跟隨孔寶生穿過昏暗的走廊。
戲樓內部雖然破舊，卻處處透著生活的氣息，掉漆的柱子上掛著剛洗的衣物，角落裡堆著新鮮的蔬菜。
顯然這裡不僅是戲樓，更是孔寶生的家。
最引人注目的是屋頂那個巨大的破洞，陽光透過洞口灑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晃動的光斑。
雨水從洞口滴落，在下方的木桶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地方.....”張可凡忍不住輕笑，“還真是適合藏身。”
畢竟這地方早就不對外開放了，又屬於老字號戲樓，說存在三四十年都不為過，平時警員也根本不會來這裡搜查。
孔寶生領著他們來到後臺。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只見陳伶正站在一面破碎的鏡子前，鏡中倒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久不見，“樊可章”。”陳伶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熟悉的光芒。
張可凡嘴角上揚：“看來我的暗示很明顯啊，“林宴”先生。”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哥！“
陳宴早已按捺不住，歡呼一聲撲向陳伶.靈體穿過桌椅，直接撞進陳伶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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