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的槍手剛要調轉槍口,張可凡的左手已經扣住他的手腕。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後,槍手發出淒厲的慘叫。張可凡順勢將他的腦袋重重砸在儀表盤上,安全氣囊爆開的瞬間,鐮刀已經刺穿了後排座位上正準備掏武器的第三人的咽喉。
整場殺戮只用了不到兩秒。
當失控的轎車即將撞上護欄時,張可凡一腳踹開車門,身形如鬼魅般閃出。
他的腳尖在護欄上輕輕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恰好落在從右側包抄而來的黑色SUV引擎蓋上。
這輛車的司機顯然目睹了前車的慘狀,驚恐地猛打方向盤。
張可凡在劇烈晃動的車身上穩如泰山,右手鐮刀高高舉起,然後如雷霆般劈下。
鋒利的刀尖刺穿擋風玻璃,將方向盤連同司機的手掌一起釘在了座椅上。
鮮血順著刀槽噴湧而出,在擋風玻璃上繪出詭異的放射狀圖案。
張可凡面無表情地轉動刀柄,金屬扭曲的聲音令人牙酸。
整輛車頓時像醉漢一樣左右搖擺,最終一頭撞上中央隔離帶。
最後一輛SUV見狀立即剎車,輪胎在路面上擦出兩道焦黑的痕跡。
車頂天窗開啟,一個全副武裝的壯漢架起衝鋒槍,火舌噴吐的瞬間,張可凡已經消失在原地。
子彈將護欄打得火星四濺。壯漢驚恐地轉動槍口,卻突然感到脖頸一涼,不知何時,張可凡已經站在了他身後,鐮刀的刀尖正抵著他的咽喉。
“誰派你們來的?”張可凡的聲音比刀鋒還要冷。
壯漢的喉結上下滾動,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你.....你永遠別想——”
刀光一閃。
壯漢的話語永遠停在了喉嚨裡。
張可凡收回鐮刀,看著失去控制的SUV翻滾著衝出高速公路,在遠處的荒野中炸成一團巨大的火球。
爆炸的氣浪掀起他的衣角,火光在他冷峻的側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遠處,姚清的車終於減速停下。
張可凡甩了甩鐮刀上的血珠,刀身在月光下劃出一道血色圓弧。
他緩步走向停下的車輛,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高速公路的白色標線上,如同行走在琴鍵上的死神。
當他拉開車門時,濃重的血腥味頓時充滿了車廂。
蘇知微的臉色蒼白如紙,而姚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
“解決了。”張可凡平靜地說,將鐮刀收了起來。
姚清的聲音有些發抖:“那些.....那些是什麼人?”
“應該是來殺蘇博士。”張可凡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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