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的朋友,驚鴻樓戲子,林宴。”
黃簌月想起陳伶的身份要保密,如此介紹道,“林宴,這位就是楚濟堂老先生。”
陳伶站起身,向老人微微頷首:“楚老先生。”
楚濟堂上下打量著陳伶,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有意思,真有意思。小月說你需要醫生?”
“是的,我的一位朋友受了重傷。”陳伶點了點頭。
“傷在哪?怎麼傷的?”楚濟堂直接問道,眼睛眯成一條縫。
陳伶略一沉吟:“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可能需要楚老先生親自去了才知道。”
對於白也前輩的傷勢,他也不是特別清楚,畢竟對方一直在那口木質棺材裡面,他想看也看不到。
楚濟堂的眉毛高高挑起:“還需要親自走一趟?”
他轉向黃簌月,“小丫頭,你知道老夫已經十年沒出過夜診了。”
“楚老,”黃簌月適時插話,聲音輕柔卻堅定,“林宴的朋友情況緊急,您能否......”
“既然小月你求情了,那林宴,你帶路吧。”楚濟堂乾脆地說,然後對黃簌月道,“小月,把我藥箱裡那個紫檀木盒子帶上。
那裡面是老夫的寶貝,一般的傷可用不上。”
“全叔,麻煩你了。”
黃簌月明顯鬆了口氣,立刻吩咐全叔去準備。
而全叔也只是點了點頭,轉身便離去了。
不到五分鐘,全叔就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陳伶注意到那個所謂的“紫檀木盒子”不過巴掌大小,卻讓全叔拿得小心翼翼,彷彿裡面裝著什麼危險物品。
陳伶看向楚濟堂,“既然如此,老先生,請隨我來。”
楚濟堂拎起那個看起來年代久遠的藥箱,對黃簌月點點頭:“小月,老頭子去去就回。你也早點休息,黑眼圈都快掉到嘴邊了。”
黃簌月將二人送到專用電梯前,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陳伶透過門縫,看到黃簌月深深鞠躬的身影。
電梯開始緩慢下降,楚濟堂突然輕笑一聲。
“看來你在小月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啊,能讓她親自派人過來請老夫。”
老人的眼睛在電梯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看你長的也算清秀,實話告訴你吧,小月是個好姑娘,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老夫不會看走眼的,她可能喜歡你。”
“或許吧。”
陳伶面對楚濟堂的調侃,只是笑笑。
他當然不會認為黃簌月喜歡自己,只當是這位老人以長輩的身份想要黃簌月早日找個好人家。
畢竟楚濟堂在黃氏財團也呆了這麼久,說不定也是看著黃簌月長大的,既然如此,恐怕早就將對方當成自己女兒或孫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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