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王的目光落在死神面具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無情？”
紅王輕笑一聲。“張可凡，你成為死神的時間太久了，只剩下神性了嗎？”
死神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觸碰面具邊緣，卻終究沒有摘下。
面具下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彷彿穿越了千年時光。
“紅王，你我都知道，陳伶未來的走向，究竟能不能徹底掌控嘲災，全靠他自己。”
死神的聲音低沉沙啞，“如果他不能徹底掌控嘲，那我就殺了他。”
紅王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站起身，戲袍在身後翻湧如血海。
他轉身望向戲道古藏深處，那裡懸浮著無數記錄著陳伶的光碟，每一張都閃爍著微光。
“他是我的徒弟。”
紅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管最初目的是什麼，現在他就是我的徒弟。”
張可凡發出一聲冷笑，深紅斗篷無風自動，周身浮現出幽藍色的極光：“虛偽。你我都知道，為了讓他徹底掌控嘲災，你會......”
“夠了。”
紅王突然打斷他，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他抬手一揮，古藏中的光碟同時震顫，發出刺耳的嗡鳴。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在他徹底掌握嘲之前，誰也不許動他。”
兩人之間的空氣驟然凝固，無形的力量在古藏中碰撞。
懸掛的光碟劇烈震顫，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其中幾張甚至出現了裂痕，碎片如雪花般飄落。
許久，死神輕笑一聲，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放心好了，在他還是陳伶人格的時候，我不會動。”
死神轉身，斗篷劃出一道血色弧線。
“可如果是嘲出來了，那就說不準了。”
......
紅塵主城。
時間重新流動的剎那，陳伶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站在原地。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腦海中迴盪著紅王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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