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張可凡淡淡開口道,目光掃過遠處的地平線。
他敏銳地察覺到,又有幾股銀色怪人的氣息在遠處移動。
至於其他村民,張可凡並不打算多管閒事,之所以救下柳重澤他們僅僅是因為柳輕煙,如今救下了,自然是打算趕緊離開。
他不是什麼救世主,沒有義務保護每一個人。
張可凡站在高處的岩石上,黑色風衣在潮溼的風中微微擺動,目光掃視著四周的密林。
“恩人!”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顫巍巍地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在泥水裡,渾濁的淚水順著皺紋縱橫的臉頰流下。
“多謝您救命之恩!老朽代表全村人給您磕頭了!”
隨著老者的動作,倖存的二十多名村民紛紛跪倒在地,額頭抵著潮溼的泥土。
幾個孩童被母親按著腦袋,懵懂地模仿大人的動作。
張可凡眉頭微皺,從岩石上一躍而下,濺起的泥水打溼了老者的衣襟。
“不必。”
他簡短地說,轉身就要離開。
救人只是順手為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恩人請留步!”
老者急忙爬前幾步,枯瘦的手指抓住張可凡的衣角,“那些怪物隨時可能再來,求您護送我們去紅塵主城!老朽願意獻上全村積蓄!”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髒兮兮的布包,裡面傳出銅錢碰撞的聲響。
張可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衣角從老者手中滑脫。
柳輕煙見狀,咬了咬嘴唇,拉著弟弟和母親快步跟上。
她知道張可凡的脾氣,也理解他的選擇。
“恩人!”
一箇中年男子的額頭重重磕在泥濘的地面上,“求您護送我們去紅塵主城吧!那裡有高牆和守衛,一定能保護我們安全!”
這聲呼喊像是打開了閘門,倖存的二十多名村民的哀求聲此起彼伏。
有人許諾金銀,有人願意為奴為婢,更有年輕女子暗示可以以身相許。
絕望中的人們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柳輕煙站在張可凡身後,看到他的背影微微僵硬。
她太瞭解先生的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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