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姚清剛要答應，突然注意到不遠處漂浮著的另一個昏迷的身影，“楊宵博士這是？”
“楊宵博士跟我進行靈魂承載之後，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昏迷，包括我也是。”
張可凡解釋道，“只不過我昏迷這段時間似乎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姚清點了點頭，此刻成為靈魂狀態的他，有太多時間。
三百年來的孤獨，讓姚清也渴望去跟曾經的朋友交流。
“好了，我們開始吧。
首先，繡絲的本質是精神力的具現化......”
接下來的時間裡，姚清耐心地教導著張可凡如何操控繡絲。
然而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順利。
“不對，繡絲需要的是細膩的控制，不是蠻力！”
姚清扶額看著張可凡手中扭成一團的絲線，“你這是在編麻繩嗎？”
張可凡額頭滲出冷汗：“這比打架難多了......”
“再來！”
姚清嚴厲地說，活像個苛刻的藝術老師，“想象絲線是你手指的延伸。”
又失敗了幾次後，姚清終於忍不住了：
“不是？你怎麼這麼笨？三百年前剛見面的時候你不是很威風嗎？把刀架我脖子上，怎麼學個繡絲都學不會。”
張可凡手一抖，剛成型的繡絲又散了：“這能一樣嗎？戰鬥講究的是氣勢和力量，這繡花針一樣的玩意兒......”
“繡花針？”
姚清挑眉，手指一勾，成千上萬的繡絲突然如暴雨般射向張可凡，在他周圍織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這可是能困住九君的技藝。”
張可凡目瞪口呆地看著四周閃爍寒光的絲線，嚥了口唾沫：“我.....我再試試。”
又過了許久，張可凡終於能勉強繡出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姚清看著那朵“花”，表情複雜：“我奶奶用腳畫的都比你好。”
張可凡頓時一陣汗顏，這姚清小心眼啊，三百年前剛見面那事都捅出來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等他回到時代存檔之後......哼哼......
就在兩人“愉快”教學時，外界的簡長生已經無聊到開始數軌道上的鉚釘了。
他看了眼宛如雕像的兩人，又看了看灰界永遠昏暗的天空，哀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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