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淮的喊聲在暗宮大廳內迴盪，三枚銅錢在他掌心瘋狂旋轉，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陳伶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鬼神道？”
他想起他的師兄師姐寄信過來就提到過鬼神道，甚至還說張可凡的死神道和鬼神道是千年宿敵。
一旦見面，不死不休。
簡長生則是撓了撓頭：“鬼神道？還有這種神道？”
“鬼神道也是遺落的神道之一。”孫不眠沉吟道，“而且極其討厭。”
“告訴我鬼神道的人在哪？”張可凡雙眼放光，能否得知六階的晉階方式就在眼前。
單淮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賭對了，這群人對“鬼神道”三個字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強烈。
尤其是“死神”，眼中驟然迸發出的光芒幾乎要將他刺穿。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
單淮強壓下顫抖，銅錢在指間靈活地翻轉，“但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
“你在跟我們談條件？”
簡長生咧嘴一笑，臉上滿是威脅，“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單淮的銅錢突然停止轉動，齊齊指向簡長生。他瞳孔微縮：“簡長生...黃昏社的“黑桃6”。”
簡長生表情一滯，隨即眼中殺意暴漲：“有意思，居然認識我。”
“不但認識你。”
單淮的視線移向張可凡，喉結滾動了一下，“我還知道......這位是“梅花6”，張可凡。”
大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陳伶眼中紅光暴漲，瞬間出現在單淮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嚨：“所以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單淮被提離地面，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踏。
銅錢從他指間滑落，叮叮噹噹地滾落在地。
“放.....手.....”單淮艱難地擠出兩個字，臉色已經發青。
“紅心。”張可凡突然開口，“放開他。”
陳伶的手指微微鬆動。
單淮跌落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你就是單淮？”張可凡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單淮。
透過對方的話，張可凡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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