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飯店的二樓，氣氛凝固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孫不眠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定格在一種接近死灰的顏色。
他死死盯著選單上那一行燙金字型，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彷彿那串數字正在吸食他的生命。
“十......十二隻帝王蟹？”
孫不眠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音節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痛楚，“黑....簡長生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哎呀。”
簡長生翹著二郎腿，笑得像個偷到雞的狐狸，手指輕敲著桌面，“您可是說過全場消費由您買單的，怎麼，堂堂祥瑞，連頓飯都請不起？”
包廂內的水晶吊燈在簡長生得意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他眼中的狡黠映照得格外刺眼。
他故意將“祥瑞”二字咬得極重，彷彿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再吐在孫不眠臉上。
還祥瑞，他都要成傑瑞了。
孫不眠在心裡惡狠狠地想。
黑桃9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而張可凡則默默低頭研究選單，假裝自己不存在。
陳伶不動聲色地望向劍拔弩張的兩人，正想開口調解，服務生卻先一步打破了僵局。
“先生們，請問要現在上菜嗎？”
服務生臉上掛著職業微笑，彷彿完全沒注意到桌上詭異的氣氛。
“上！當然上！”
簡長生一拍桌子，“再給我們開兩瓶最貴的紅酒！”
孫不眠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服務員頓時被孫不眠嚇了一跳，不確定地開口道：“先生？你還好嗎？”
“那個...雙皮奶也要，來五份。”
孫不眠面如死灰地補充道，聲音像是從墳墓裡飄出來的，他求助般地看向張可凡。
張可凡本來不打算摻和這事的，實在架不住孫不眠那眼神，隨後不耐煩地點了點頭。
“好，我借！”
“梅花你真好。”孫不眠頓時喜笑顏開，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對了，這是之前我在路上看到的一張海報，你們幾個可以看一下。”
黑桃9似乎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擺在餐桌上。
“好像是五大人類界域因為裁決代表團五大裁決人背叛所準備搞的比賽。”
黑桃9壓低聲音，“目的就是為了在短時間內培養出堪比裁決代表人的頂端戰力，不過只有七個名額，也被稱之為通天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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