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界域代表的表情變得微妙。
他們當然知道張可凡不簡單，能解決鬼神道空亡的存在，怎麼可能是普通黃昏社成員？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更多的強者圍了上來。
單淮卻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符紙：
“那老登說過，關鍵時刻可以用這個......”
他猛地撕碎符紙，一股浩瀚如海的氣息驟然降臨。
虛空中，一個模糊的老者身影若隱若現。那身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讓人有種面對整個天地的錯覺。
“卜神道魁首的投影？！”有人驚恐大叫。
單淮趁機高喊：“你們這些蠢貨！知道站在你們面前的是誰嗎？他是......”
話未說完，通天塔主突然出手，一道金光直接將單淮籠罩。
在他的干擾下，單淮的聲音被完全隔絕。
“帶下去！”
通天塔主厲喝，“這位小友神志不清，需要靜養！”
單淮被強行拖走時，還在拼命掙扎，眼中滿是焦急。
他最後看向張可凡的目光中，充滿了懇求。
那意思就像是說。
大佬，我盡力了，真沒轍了。
張可凡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他很感謝單淮願意為他做的一切，雖然他倆認識還不到一天，但對方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
而姚清見狀在他耳邊輕嘆：
“看到了嗎？這就是人性。
他們不是不知道真相，只是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說法。”
“是的，我看到了。”
張可凡緩緩抬起手。
“所以我決定......殺了他們。
我要讓人類界域明白。
他們，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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