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是問候，也是告別。
隨後，那道虛影深深看了張可凡一眼，目光中似有深意。
緊接著，星光潰散，天樞君的虛影一點點消弭於天際，彷彿從未出現過。
死寂。
整個天樞界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民眾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眼中的希望還未褪去，就被更深的恐懼覆蓋。
他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通天塔主呆滯地望著天空，大腦一片空白。
天樞君.......為什麼會收手？
為什麼.......會幫黃昏社？！
張可凡收回目光，輕笑一聲。
“看來，你們的天樞君.......也不太想幫你們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民眾終於反應過來，崩潰的哭喊聲此起彼伏。
“為什麼.......為什麼天樞君不殺他？！”
“天樞君.......拋棄我們了嗎？！”
“不可能.......這不可能！！”
信仰崩塌的聲音，比死亡更令人絕望。
張可凡不再理會那些崩潰的哭喊。
他轉身走向通天塔主，繡絲在腳下編織青色道路。
此刻的通天塔主眼中已經失去所有光彩，他望著步步逼近的張可凡，嘴唇顫抖：“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連天樞君都會幫他們？
為什麼......黃昏社能凌駕於界域之上？
“你可以稱呼我為......死神。”
張可凡抬起手，繡絲如毒蛇般纏繞上通天塔主的脖頸。
“第五個。”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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