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突然覺得，金富貴被小輩解決也挺合理的。
“黑桃，過來。”
張可凡如同一個無底容器，將人類氣運盡數納入體內後，朝簡長生招了招手。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剛才毀掉的是幾個玩具而非人類根基。
簡長生剛走近，一股濃烈的人類氣運就朝他洶湧而來。
他本能地露出喜色，但下一秒——
“噗！”
他體內突然爆發出黑色的殺氣，將湧入的氣運硬生生擋在外面。
簡長生：“？？？”
不是哥們，什麼情況？
“原來如此。”
張可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之所以倒黴，是因為身上的殺氣太重了。”
陳伶站在他身側，棕色風衣獵獵作響：“要幫忙嗎？”
“不必。”
張可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算殺氣再強可以抵禦5%的人類氣運，那10%、20%、50%呢？”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實際動作卻粗暴至極。
無數氣運以他為中轉站，從簡長生七竅強行灌入。
簡長生渾身劇顫，皮膚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那是殺氣在垂死掙扎。
10%、20%、30%......
隨著氣運不斷注入，簡長生體內的殺氣節節敗退。
要是一般人，面對極致的大凶和大吉可能真無法共存。
但張可凡可是死神道魁首，而且如今還是九階，硬生生在簡長生體內開闢出一個詭異的平衡。
即便如此，張可凡也察覺到奪取來的人類氣運瞬間縮水了一半。
也就是說，哪怕簡長生真通過了通天星位，也沒辦法和氣運完全融合。
因為一張通天星位，根本不夠。
“黑桃，感覺如何？”
張可凡收回手掌，如今一半的人類氣運被他灌入簡長生體內，剩下的一半自然由他來承載。
“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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