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乾的嗎?”
張可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其中的寒意卻比風雪更刺骨。
姜小花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連轉動眼珠都顯得艱難。
他聽到問話,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氣若游絲地回答:
“不是,是他。”
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一根顫抖的手指,指向不遠處的一個方向。
說完這句話,姜小花彷彿完成了最後的任務,眼皮沉重地闔上,補充了一句:
“我去救同伴了.......”
隨即便一動不動地躺在雪地裡,如同死去。
張可凡順著姜小花所指的方向猛地轉頭。
只見不遠處,風雪捲動之間,一道身影不知何時悄然矗立。
那人頭戴一頂黑色圓頂禮帽,帽簷壓下陰影,遮住部分面容,左手優雅地提著一根細長手杖,右手則戴著一隻潔白的皮質手套。
他顯然剛到來不久,正帶著一絲詫異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張可凡。
當墨連的目光與張可凡冰冷的視線對上時,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黃昏社大名鼎鼎的梅花6。”
張可凡手中的黑色鐮刀瞬間凝聚實質,幽暗的能量在鋒刃上流淌,鎖定了對方。
“是你把陳伶他們搞成這樣的?”張可凡的聲音壓抑著風暴。
墨連微微一笑,顯得從容不迫,甚至微微攤了攤戴白手套的右手,彷彿在展示自己的無辜:
“我可沒有下死手。
我只不過.......順手取走了他們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東西罷了。”
他頓了頓,像是強調般補充,“比如,記憶。”
“記憶.......”張可凡眼中寒光更盛。
他瞬間明白了陳伶三人狀態異常的根源。
“自我介紹一下,”
墨連輕輕用手杖點了點雪地。
“我叫墨連。
那麼,梅花6先生.......”
他臉上那抹笑容變得危險起來,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緩緩抬起,對準了張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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