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超出了白銀之王的預料,甚至顛覆了他的認知!
灰王......不是已經被他親手斬殺了嗎?!
這顆頭顱,更是他親自確認過,生機徹底斷絕,只餘下一具空殼!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會睜開眼?!
無盡的驚駭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淹沒了白銀之王。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瞳孔因極致震驚而收縮到極致的萬分之一剎那——
“嗤——!”
一道利物穿透血肉與骨的聲音,在他胸前響起。
白銀之王下意識地低頭。
只見一截閃爍著清冷月輝的匕首尖端,正從他左胸的心臟位置,悄無聲息地透體而出。
匕首的造型古樸而修長,彷彿由凝固的月光鍛造,刃身上流淌著破碎光陰的奇異波紋。
月光匕首!
這......這是灰王的......
劇痛,此刻才如同延遲的潮水般洶湧襲來,但比劇痛更刺骨的,是那股隨著匕首侵入體內,瘋狂吞噬他生機的娼神道力量!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從灰王頭顱睜眼,到月光匕首透胸而出,甚至連半秒都不到!
快到他這位半神,都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
白銀之王僵硬地地扭動脖頸,看向自己的身後。
在他身後,那片因寂滅氣息瀰漫而扭曲的月光倒影中,一個披著殘破灰袍的倩影不知何時已然屹立。
她身姿修長,灰色的長髮在虛無中狂舞,面容籠罩在陰影與月輝的交錯裡,看不真切。
唯有那雙透過虛空凝望過來的眼眸,冰冷死寂,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正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難以置信的慘狀。
“.......不可能......”
白銀之王張了張嘴,鮮血立刻從嘴角溢位,染紅了他蒼白的下頜。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荒謬與震駭:
“你......你不是已經被我......殺死了嗎?!”
灰王那灰白的眼眸漠然無情,聲音清冷卻帶著宣判般的絕對冷漠:
“就憑你這些手段,也妄圖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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