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蘇博士他們就交給陳伶他來保護了。”
肖春萍雖然有些疑惑,不明白張可凡為何突然要將保護蘇知微等人的責任完全交給陳伶。
但她看著張可凡那雙深邃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還是點了點頭,將這句話牢牢記下。
“好,老朽一定轉達。”
張可凡見狀,不再多言,他緩緩起身,黑色風衣的下襬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看向老年姚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默契與決意。
“走吧。”
老年姚清的魂體深深看了一眼奶奶肖春萍,又看了看那個尚且青澀的“自己”,眼中滿是不捨與決然,最終跟上了張可凡
隨著一人一魂的離開,庭院中似乎瞬間空蕩了許多。
肖春萍拄著柺杖,望著張可凡消失在宅院門口的挺拔背影,眼中露出一絲不捨與濃濃的憂思。她輕輕嘆了口氣,低聲喃喃:
“沒想到.......未來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她從張可凡的隻言片語和老年姚清的情緒中,已然窺見了一個波瀾壯闊卻又危機四伏的未來圖景。
那不僅僅是個人命運的沉浮,更是關乎整個世界走向的洪流。
青年姚清站在奶奶身邊,撓了撓頭,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奶奶,剛才那位老爺爺到底是誰啊?感覺好奇怪........還有,可凡哥他........”
肖春萍收回目光,拍了拍孫子的手背,沒有解釋,只是柔聲道:
“沒什麼,一位很重要的故人而已。走吧,陪奶奶去二層繡房看看你的繡畫最近畫的怎麼樣了。。”
說著,她雙手拄著柺杖,緩步向著宅邸二層走去。
青年姚清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乖巧地攙扶著奶奶,一同上樓。
來到二層的繡房,只見一幅長達兩米的江南春景圖擺在那裡。
“奶奶,這幅畫我才剛開始繡。”姚清笑了笑。
“那就開始繡畫吧,奶奶也想看看我家乖孫繡的怎麼樣。”肖春萍開口道。
見狀,姚清馬上掏出繡絲,全神貫注地不斷穿針引線。
絲線在他的指尖飛舞,將湖光山色、小橋流水一點點地呈現在素白的錦緞之上,技藝已然頗為精湛。
肖春萍雙手拄著柺杖,緩步走到他身邊,安靜地觀看著這幅逐漸成型的江南春景圖。
看著孫兒專注的側臉,看著他手中那傳承自她的繡技,再聯想到未來那個歷經滄桑,證道半神的姚清,她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欣慰。
無論未來如何風雨飄搖,至少在此刻,這份技藝、專注、對美好事物的追求,依然在她的孫兒手中延續著。
這或許,就是對抗那未知洪流的一種方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