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發出“咔嚓”的輕響。
那是碳化的土壤碎裂的聲音。
一步，兩步。
他緩緩行走在這片新生的廢土之上。
深紅斗篷的邊緣沾上了輻射塵埃，但他毫不在意。
死神面具下的眼眸平靜如水，既無憤怒，也無悲憫，只有一種超脫於生死之外的漠然。
終於，他走到一處相對平坦的區域，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輕輕咳了一聲。
一絲極淡的血跡，從面具邊緣滲出。
張可凡抬手，抹去那縷血跡，神色依舊平靜，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凝重。
“這就是大災變前的核彈嗎.......”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死寂的廢土上顯得格外清晰。
“威力.......確實不俗。”
即便有黑暗領域的絕對庇護，即便他本身已是六階，即便他執掌著死神的權柄.......
在核爆的邊緣區域，依然受了傷。
當然，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死神之力尚在冷卻，他無法動用全力。
但即便如此，核彈的威力依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看來，科技文明雖然即將崩潰，但在徹底崩潰之前.......”
張可凡緩緩抬起頭，望向吳山小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它所留下的‘遺產’，依然足以改變戰局。”
核彈的爆炸，絕不可能是巧合。
吳山大會在即，各方勢力雲集，這個時候一枚核彈突然降臨吳山......
這背後，必然有人在操控。
就在這時，張可凡注意到不遠處一道身影緩緩從廢墟中走出。
正是陳伶。
那身標誌性的大紅戲袍此刻已沾滿灰塵與焦痕，邊緣處甚至有多處燒灼破損。
陳伶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踏在焦黑的土地上，都激起細微的塵埃。
他來到張可凡面前約五米處停下，目光與張可凡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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